长街上。
“哦!抱歉抱歉!”
看着绣衣使者们的背影,虽然对方压根不理自己,但包玻还是连声致歉。
时隔多日,他们这群作唐国的“讨债团”终于抵达了南郑。
谢金还是那样,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胸膛高高挺起,以至于让往来的行人一度认为他是不是鸡胸突。
司徒德还是老样子,耷拉着眼皮手持他的那根笛子,谁也不理会。
唯独包玻,手指轻戳着嘴角,像是财迷看见黄金那般,贪婪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对了,还有个人呢?
“司徒德,我让你把刑大俳安置好,你做好了没?”
“好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回复,司徒德像是根本不想理会那般默默道了声。
“怎么安置的?”
别人他没兴趣管,唯独刑大俳谢金必须得过问一句。
“这你不用管,反正我给他安置的好好的。”
司徒德眼神朝一旁撇了撇,不知道谢金有没有在意到这一点。
他摆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像是自言自语般默默道。
“嗯不过也的确,今天没看见那小子做下的蠢事”
这样想着,他相信了司徒德的话,便将这事抛诸了脑后。
与此同时,他们下榻的客栈内。
“呜呜呜!呜呜!”
昏暗的房间内,角落上锁的衣柜不停晃动,发出着无人能听见的声响
看来司徒德说的没错,起码知道他回来之前,刑大俳是绝不可能做出任何事了。
“这里看上去有些萧条哦。”
包玻根据自己的阅历和观察,如实说到。
“这是当然的!”
谢金走在前头,连眼睛都不睁,挑着眉回道。
“被那样的治理者管理的地方,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司徒德抬眼瞥了他一眼。
“你最好在惹来麻烦之前停止运动你的声带。”
原因是他已经发现,在谢金说出那句话时,周围用异样眼光打量他们的人明显变多了。
在此之前也有,不过多半是因为他们那颇具楚地特色的服饰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