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他也没有搬进客房,而是赖在我的房间里不走了,每天就知道招我。 我无奈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家?”我感觉自己都快被这个小东西给榨干了。 “我用身体付房租。”他说着就踮起脚吻住了我。 我把他压在门板上,真恨不得咬死他。津液从嘴角流下,我舌头把他挤进我口中的舌头抵回去,伸进他嘴里搅弄着,吻得他喘不过气来为止,让他再也没法招我。 他像只树濑一样挂在我身上,喘息着抬头氤氲着眼睛看着我道,“过来教我。” “我怎么过来教你啊,我每天晚上给你补习还不够吗?”我无奈地抱着他说道。 “我想要看你上课,我喜欢你教我。我看你上课我就硬。” 听着他这些直白又露骨的话,我又羞耻又气愤,“别说了,怎么一点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