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而红正坐在我的斜对面戴着她的旧耳麦听歌,手上还捧着一杯加了太多糖的冰摩卡。 她在小声地跟着耳麦里的音乐哼唱,连身子也在一扭一扭地乱动着。我知道,她心情不错,一直都是这样,她活得总是要比我快乐得多。 而在她隔着整面落地窗,向街道的对面看过去的时候,我一边敲打着手掌下这盘仅仅比我的左手大了两圈的迷你键盘,一边默默在心里抱怨甲方的要求过于的苛刻和离奇。 她突然欢呼着跳起来,攀住我的肩膀让我也向街道的对面去看,于是我也被她掰着脑袋、半强迫式的看到了那个人。 “瞧啊!瞧那个!”红几乎是同时高兴地喊出声,丝毫不顾及店里其他个人头过来的目光,开始大力摇晃我的身体,她在努力感染着我,“你看到那个男孩了吧?他可真漂亮!不是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