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她初次见面倒是一个平凡日子,清冷、疲倦、无聊……宿友正哈哈哈大笑,为游戏中的激情而欢呼,满喝进肚内一杯又一杯的酒液,他坐在阳台整理衣物,暮霭沉沉中有些昏黄苦涩的光透过玻璃落到他脸上,一瞬间仍有让人不敢以目直视的余威。 是想追逐黑暗降临前的光。他走出校门,兜兜转转走到一处从未造访过的野地,虽是野地,那处的草叶却生得格外茂盛鲜活,混合着女子绵软无力的呻吟哭喘,混合着男子的粗暴淫亵,更又让人心中充满痒意。 他想是郊外野战的青年男女,生出些微的好奇,顺着声响往那处去,只见层层叠叠的绿茵花草中有着一辆漆黑的车,后车厢大开,放的却不是什么物件,而是一瘫软哒哒、湿乎乎的白软脂膏。 定神一看,那分明是一个女人,她细白的双腿大开,肚腹鼓起,中间的娇红之处正被粗长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