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躲进了房间,很快就知道外面是谁了。 景公子都找上门来了,某人可以继续鸵鸟,他这个屋主面对景公子对门铃的执着可没有这种听而不闻的本领,只能满头黑线地自己跑过去,开了大门,又把外面的铁门打开,放景公子进屋来。 所以最后,尽管卫衍还没有做好心理建设,还是被迫与景公子进行了一场面对面的谈话。 “对不起。”景骊看某人在他进屋后始终盯着地面不肯看他,很爽快地率先道歉。平安夜那晚他一开始的确存心不良,虽然后面的发展不是他一个人的错,但是作为比较清醒的那个人,他对事情发展到最后的那一步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没关系。”卫衍其实不明白对于一场酒后乱性的意外景公子为什么要道歉,不过有人说“对不起”,他就下意识地回了声“没关系”。 “我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