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花廊,皮鞋踩在红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路过闺蜜席时,听见有人喊道:“于先生这是要抢亲吗?” 于朝泰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合法抢人,持证上岗。” 晚宴设在露天草坪,千盏水晶灯从槐树枝桠垂落,像把整个星空摘下来悬在头顶。郑逸瑶换上香槟色的敬酒服,腰间的碎钻随动作流转,恍若银河在她身侧流动。 于朝泰的西装外套不知何时披在她肩头,他单手端着香槟杯,另一只手始终虚扶着她腰,生怕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摔倒,毕竟郑逸瑶很少穿高跟鞋,她只在重要场合上才穿。 “现在相信我没骗婚了?”于朝泰凑近郑逸瑶的耳边,雪松香水混着香槟的甜腻钻进鼻腔。 郑逸瑶转身时,发梢扫过他下巴,看见远处的甜品台——三层蛋糕上插着迷你版的他们,新娘举着《民法典》,新郎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