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手帕就是证据。”易曲脸色有些微变,她记得后来仍是把它留给了醉心,并嘱咐他这手帕很重要要他收着,决不能给任何人。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他的东西。又不能真的将它毁掉,毕竟她并不了解情况,谁知道这手帕会不会关系到她与醉心,不,是一家人的性命。 “这不是我的。” 言子雅一愣,继而苦笑起来:“这手帕上的一只鸯……是我绣的。你曾叫司马鸯。”他怎么可能忘了她的容貌,又怎么可能不认得自己曾经的一刻心动。 “我叫易曲,叫了二十六年,以前一直是,以后也不会变。” “二十六年?你不过才二十……” “所以我才说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易曲的语气肯定平淡。 “不……不可能。不可能会有人长的这么像。”言子雅的忽然颤抖起来,就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