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关系的本质:在黑夜里燃烧,在阳光下消失。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公司处理文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明天晚上,浩子要去深圳三天。——媛媛”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手指在键盘上徘徊,最终只回了一个词:“老时间。”
第二天晚上,华尔道夫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媛媛比以往更加急切。
我们甚至没来得及走到卧室,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带着一丝绝望,指甲深深掐入我的手臂。
“慢一点,”我低声说,感觉到她的异常,“怎么了?”
她摇摇头,长发散落在靠垫上,“只是今天特别想要你。”
事后,她靠在沙发上抽烟,这是很少见的情况。烟雾缭绕中,她的侧脸在窗外陆家嘴的灯光映衬下显得格外优美而脆弱。
“浩子最近在考虑结婚,”她突然说,声音平静却掩不住一丝颤抖,“他和交往两年的女友求了婚。”
我沉默了片刻,“那你应该为他高兴。”
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女孩的父亲是王建国。”
我愣住了。王建国是上海商界有名的人物,也是我父亲多年的生意伙伴和好友。这个世界太小了,小得令人窒息。
“他知道吗?关于我们?”我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媛媛摇摇头,深吸一口烟,“他不知道。但如果我们继续,他迟早会发现。王家的眼线无处不在。”
她掐灭香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赤裸的身体在玻璃上形成一道剪影。
“这是最后一次了,”她轻声说,声音几乎被窗外城市的嗡嗡声淹没,“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你确定吗?”
她转身面对我,眼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不确定任何事情了。但我知道,如果再继续,我会毁了一切——浩子的婚姻,你的前途,我自己的…”
她没有说完,但我明白。这种危险的游戏终究有结束的一天。
那晚我们做爱的方式与以往不同,没有那么疯狂激烈,而是带着一种缓慢的珍惜,仿佛在默默告别。
凌晨时分,她悄悄起床穿衣,没有惊醒我。
但我其实醒着,只是闭着眼,听着她轻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之后几周,我没有收到媛媛的任何消息。李浩兴奋地告诉我婚礼的筹备情况,邀请我做伴郎。我笑着答应,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
一个雨夜,我独自在外滩散步,雨水模糊了黄浦江对岸的霓虹灯光。手机震动,是一个未知号码。
“我在老地方,就今晚最后一次。求你。——媛媛”
我站在雨中,看着那条消息,内心挣扎。最终,渴望战胜了理智。
到达酒店时,媛媛已经在那里了。她站在窗前,手中端着一杯酒,转过身时眼神迷离而湿润,不知是因为雨水还是泪水。
“我不够坚强,”她说,“我需要你,就这一次。”
我们像饥饿的野兽般扑向对方,衣服散落一地,身体交缠在昂贵的地毯上。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
突然,房间门被猛地推开。
我们僵住了。
李浩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背叛。他身后站着他的未婚妻——王建国的女儿王雨薇。
时间仿佛凝固了。媛媛抓过床单遮住身体,我本能地挡在她面前。
“浩子,我可以解释…”媛媛的声音破碎不堪。
“解释什么?”李浩的声音冷得像冰,“解释你怎么和我最好的朋友上床?在我未婚妻父亲的酒店里?”
原来华尔道夫酒店是王家的产业之一。王雨薇怀疑她父亲有外遇,要求李浩陪她来“捉奸”,却意外地撞破了我们的秘密。
王雨薇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