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进出的水声很轻。她咬着枕套,腿根痉挛。临到高潮时,她忽然扬起脖子,用气音一遍一遍喊:
“齐蔚……齐蔚……别问……别问我脏不脏……”
去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弓松开后,她躺了很久,伸手摸到床头手机,打了一行字。
屏幕亮光打在她脸上,我看见发送成功的提示。
我悄悄退回客厅,用另一部旧手机登录我们曾经的云同步——她还没改密码。
聊天记录里,置顶居然是一个备注为“Z”的号码。
最新一条是她刚发的:
“你回来能不能不问我脏不脏。”
状态:已读。
没有回复。
已读不回。
我盯着那三个字,鸡巴又抬起头。
可这一次硬的同时,心里有一把钝刀子在锯——锯的不是嫉妒,是更下流的兴奋:原来我老婆跪着吃别人的鸡巴时想着齐蔚,自慰时求齐蔚别嫌弃,而齐蔚连一句“我不嫌”都不肯给。
她被全世界吊在半空。
而我在下面张着嘴,等着接她掉下来的残骸,当作春药。
周日。
我表现得很像个好丈夫。
给她剪指甲,吹干头发,把热水器温度调到她最喜欢的那一格。
热风里她的表情罕见地松了松,靠在我膝盖边,小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一直都很好。”我扯谎。
她“嗯”了一声,像信了。
吹风机的嗡鸣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稳得可怕:“对了,王明他爸帮了咱们这么多……周末要不请他来家里坐坐?我亲自谢谢。也当……庆祝闹校有点起色。”
热风停了一秒。
镜子里,妻子的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警惕,有疲惫,还有一闪而过的——顺从。
“……好。”她说,“你定时间吧。”
“好。”
我重新打开吹风机。她的发丝在我指间柔软、干净、香。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笑得很温柔。
温柔得像一张卖身契的封面。
当天下午刘师傅上门“修空调”。
工具箱往客厅地板一放,正对着那张婚纱照。他爬上梯子摆弄了两下室内机,忽然扔给我一部备用机:“看看。”
屏幕上是KTV、会所的碎片,还有一张模糊侧脸——妻子在出租车里,胸前白浊未干。我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