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款,不准拍脸。”
“知道。张嘴。”
随后是压抑的水声,和男人愈发粗重的喘息。
我的手伸进裤子里,却撸不动——不是不硬,是硬得发疼,疼得想砸墙。
过了不知多久,王明父忽然低笑:“叫声好听的。”
妻子含糊地“唔”了一声,像拒绝。
“叫啊。白老师,讲台上不是挺会说话的吗?”
沉默。水声停了一瞬,又继续。男人按着什么,节奏变得凶。忽然——我听见一个极轻、极抖、几乎不像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音节:
“……齐蔚。”
空气像被冻结。
下一秒王明父爆发出大笑,笑声脏得能渗墙:“哟——心里装着别的男人,还跪着给我吃?白老师,你可真行。”
妻子似乎想退。
有布料挣扎的声音。
接着是更明确的按压,和一声被堵死的呜咽。
男人喘着骂:“咽。咽下去。正义老师,嗓子眼比讲台软不软?”
长久的死寂后,是干呕。
干呕声一下一下,砸在我太阳穴上。
我射在裤里。
射的时候眼前发黑,牙齿把下唇咬出血。
隔壁门开时,我透过猫眼缝隙看见妻子扶着墙出来,风衣领子立得很高,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浊白。
她进卫生间很久。
出来时脸洗得发红,眼神却是空的。
王明父在后面点烟,拍了拍她的肩:“下周换地方。养身会所。你懂。”
妻子没有回头。她走过我包厢门口时,我几乎能听见她的心跳。或者是我自己的。
车上她坐了很久才发动。
我跟着她回家。
她一进门就冲进浴室,水龙头开到最大。
蒸汽漫出来时,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刷牙刷到几乎呕的声音。
“今天材料做完了?”我隔着门问。
“做完了。”她的声音沙哑,“你先睡。”
我躺在床上,打开加密相册。没有KTV的画面——我没敢进包厢拍。可光是那一声“齐蔚”,就够我硬一夜。
她在跪着给王明父口交的时候,叫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而我,这个合法的老公,连被叫错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