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洛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回头去看。
&esp;&esp;盛玦掐着这个节点放下手中的药碗,假意是自己喝完的。
&esp;&esp;江洛瑶没说什么,走过来亲自捏了个甜蜜饯给他吃,盛玦仗着自己病着,格外坦然地由着她照顾关心,甚至都懒得伸手,黏乎乎地直接要她喂自己。
&esp;&esp;“苦吗。”江洛瑶这样问了一句,随后凑近了些,关注地望向他眸底,似乎是要检验他是否诚实。
&esp;&esp;她凑得太近了,殊艳的眉眼迷花了盛玦的心,靠得这般近距离,盛玦以为,自己必须是要讨些甜头的。
&esp;&esp;于是他没能忍住,在她主动靠近时,轻轻吻上了她唇舌。
&esp;&esp;江洛瑶没有退缩,也没有反抗,有种早已料到的顺从感,她由着他启了唇舌,百依百顺地附和他。
&esp;&esp;意识到对方的配合,初尝过情事的盛玦再次起了心思,他不喜欢浅尝辄止,既然要触碰,不如……
&esp;&esp;一直顺从的江洛瑶突然退开些,很认真地同他对视:“果然夫君你没有好好喝药。”
&esp;&esp;盛玦面上的薄红还未褪,有种被打断的茫然:“……什么?”
&esp;&esp;随即,他才反应过来。
&esp;&esp;——难怪她这么配合,甚至主动靠近,原来就是为了试探自己有没有把药倒掉。
&esp;&esp;盛玦:“……”
&esp;&esp;“不过也无碍。”江洛瑶监督他喝药时,总是有些严格的,“这幅药煮了两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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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怎能叫她不追究?
&esp;&esp;江洛瑶足足沉默了许久,才用略带无奈地目光与他对视。
&esp;&esp;此人最会撒娇耍赖了,江洛瑶想,他是如何可以平静地央求自己来做这种事情的?
&esp;&esp;盛玦一双深情眉目丝毫不遮掩情意,他同她说话时,声音放得极低极柔,像是故意学她说话,又像是努力学着做一个温柔纯良之人。
&esp;&esp;他牵着她的手,把人拉到咫尺间,双臂揽了她纤柔的腰身,不管不顾地贴向她怀中。
&esp;&esp;他静静地靠着她,去平息自己炽热翻涌的爱意。
&esp;&esp;江洛瑶被他紧紧箍着腰,不是很想和一个病着的人争辩,便叹了口气,垂手去抚他的头发。
&esp;&esp;这万千青丝,触感无不冷滑柔顺,低头看去,亦是不着尘垢,也没有交杂和断落的。
&esp;&esp;江洛瑶有些出神地想——日后若是有了他的孩子,想必也能生出这极好的头发,和他一般容颜冠绝。
&esp;&esp;“夫君还未完全病愈,怎么能不管不顾地糟践自己身子呢。”江洛瑶由着他抱,语气逐渐软和下来,像是在哄人,“那药粉效益虽快,但是也算是烈性的药,若是平日里用也就算了。这次,这次你还病着,就敢直接把药粉掺入药汤中一起服下。这两种药万一有相冲的地方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
&esp;&esp;盛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