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盛玦:“……”
&esp;&esp;事已至此,他不能说话不算数。
&esp;&esp;于是,盛玦主动地放过她,哪怕自己此刻依旧不够“体面”,但他还很细心给为她掖好被角。
&esp;&esp;趁着天未曾全亮,他独自披了衣裳出门冷静去了。
&esp;&esp;方才怕江洛瑶着凉,他一直只顾着照顾她了,反倒是自己倒是没注意着点儿,等到推开门一吹夜里的凉风,他才猛地觉出了一些冷。
&esp;&esp;身上的热意未曾退却,薄汗被夜风一打,瞬间裹挟了一层寒气。
&esp;&esp;冷。
&esp;&esp;盛玦心里隐约觉得不妙,霎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esp;&esp;不,不可能。
&esp;&esp;他才不是那种容易生病的体质,只是被寒风吹了而已,也不至于吧?
&esp;&esp;盛玦叉腰原地转了一圈,突然愣在原地——不对,他出来做什么?万一被人瞧去了,岂不是有些失了面子?
&esp;&esp;他本想出来冷静冷静的,现在才回过神觉得不妥。
&esp;&esp;不该出来,更不能叫许笠去备凉水什么的。
&esp;&esp;可他……也不敢回房间去,毕竟身上已经带了一层寒气了,万一回去给她染上了怎么办?
&esp;&esp;还是就在外面待一会儿吧。
&esp;&esp;存着这样的侥幸,他又在夜风里停留了会儿。
&esp;&esp;——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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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盛玦平生鲜少生病,但一旦病了,便不会轻易好起来。
&esp;&esp;这毕竟是婚后第二日,他不想因为请大夫进府而落人口舌,更不想惹得江洛瑶担心。所以,他硬是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强撑着准备再捱几日。
&esp;&esp;后来,还是江洛瑶细心地察觉了他的不对劲儿,主动抬头探了探他额前的温度。
&esp;&esp;盛玦躲开些:“不要多想,本王没有生病。”
&esp;&esp;江洛瑶略带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说道:“是啊,夫君并未生病,我方才只是想找个东西。”
&esp;&esp;盛玦深思有些发沉,他抬指抵住发额,下意识地接话:“洛瑶要找寻何物呢?需不需要本王帮忙。”
&esp;&esp;“不用了,找到了。”江洛瑶再次摸了下他发烫的额头,回应道,“足银三百两,全在夫君这里。”
&esp;&esp;盛玦:“……”
&esp;&esp;此地无银三百两。
&esp;&esp;她又在揶揄自己了。
&esp;&esp;好吧好吧,他就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