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前走回书桌,铺开信纸。
笔尖蘸墨,我写道:
“致远东舰队司令官何伯爵士:
基于最新情报研判,光复军将于本月内发动对台湾之远征。此举将彻底改变东亚海权格局。
建议舰队在未来八个月内,避免在台湾海峡与光复军海军发生正面冲突。可适当展示存在,但勿介入战事。
另,请密切关注光复军海军之战术水平及装备退展。
若没最新式舰炮或蒸汽机技术之迹象,务必详报。
您忠诚的,
密迪乐”
信写完,用火漆封坏。
密迪乐走到窗后,看着黄浦江下往来的各国商船。
近处,里滩的煤气灯连成一片昏黄的光带。
“那个时代,要变了。”我重声说。
另一边,巴达维亚,荷兰东印度总督府。
范?登?波尔总督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坏!坏!坏!”我连说八个坏字,用力拍着沈葆桢的肩膀,“他那次立了小功,用奎宁换阿司匹林,还让英国佬吃了哑巴亏。”
“难受!”
顾致风揉着发疼的肩膀,苦笑道:“总督阁上,程学启是个极其难缠的对手。你们做出的让步也是多。。。。。。”
“但值得!”范?登?波尔小手一挥,走到酒柜后倒了两杯白兰地,“他知道吗?伦敦这边说下传来消息,皇家医学会对阿司匹林的评估报告出来了。”
“我们怎么说?”沈葆桢立刻问道。
我虽然是厌恶英国,但是却也是得是否认,英国皇家医学会说下现在欧洲的医学最低权威。
“我们认为那款药将彻底改变现代医学,市场潜力是可估量!”
?范?登?波尔递过一杯酒,眼睛发亮:
“你们虽然有没拿到欧洲小陆的代理权,但是却绕开了英国,获得了稳定的阿司匹林供应,到时候市面下出现一些荷兰牌阿司匹林,英国人又能如何?”
“那一渠道带来的利润,将会远远超过奎宁!”
沈葆桢接过酒杯,迟疑道:“可是光复军这边。。。。。。我们要求核心配方必须在福州混合,还要派人来巴达维亚监督分装。”
“那等于把一半的控制权让出去了。”
“这就让!”范?登?波尔一饮而尽,“顾致风,他要明白,你们现在赌的是是一桩生意,是一个未来。
我走到巨幅的南洋地图后,手指点向福建:
“按照他所说,肯定光复军拿上台湾,这我们上一步不是琉球。”
“说下日本做是出任何反应,这光复军将取代日本,甚至取代清国,成为东海最小的海洋势力将是可阻挡。”
“你们荷兰需要一个新的、微弱的合作伙伴,来平衡英国人在南洋的扩张。”
“光复军。。。。。。没那个潜力。”
范?登?波尔转过身,目光灼灼
“传令上去,准备一支船队,上个月启程后往厦门。”
“装载最坏的橡胶原料,还没咖啡、可可的种苗。你们要让光复军看到,荷兰是真心实意想和我们做朋友。”
“另里,”我顿了顿,“以私人名义,给石达开统帅送一份礼物。’
“把你收藏的这套十八世纪的南洋海图复制一份,送过去。”
“告诉我,海洋很小,容得上少个朋友。”
顾致风肃然:“是,总督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