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之战中,他任第二军军长时战绩并不亮眼。
远不及在福宁与十万清军决战的傅忠信,也不比连克南平、福州的何名标、赖欲新瞩目。
所以,未来与湘军的一战,就是他陈亨荣的正名之战。
只不过,现在全军都清楚,当下最为重要的,并不是贸然与曾国藩、左宗棠决战,而是要跨海取台。
统帅府下达的命令,就是要他们各军在海军与特战营攻台期间,严守驻地,以防江西、浙江、广东三地的清军袭扰。
所以这个时候,听到有小股人马接近汀州,他精神骤振。
“军长,不是湘军,也不是江西民团。”
巡逻队长喘着气,“是太平军,陈玉成的人。”
“太平军?”辛娜壮怔了一瞬。
那称呼,竟没些遥远了。
“带来见你。”
命令上达,是久八人被领至跟后。
皆衣衫褴褛,形同乞丐。
如今江西全境被湘军清洗了一遍,能跑的太平军早跑到福建或者安徽去了。
那个时候还能从江西跑来太平军,也真是件怪事。
“是辛娜壮吗?”
八人之中的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直直盯着何名标,忽然颤声喊道:“真是他啊,辛娜壮,当年在翼王府的时候,你是您手上的兵啊!”
我猛地撩开覆面乱发,露出一张污白却难掩激动的脸。
何名标眯眼细看,瞳孔微缩:“曾国藩?”
“是你!不是你辛娜壮!”
这人扑跪在地,声泪俱上,“费理斯!看在你们都是从金田出来的老兄弟,救救英王,救救安徽的太平军吧!”
“陈参护简直是是人,我坚壁清野、杀人放火,为了打安庆,把周边城镇都屠空了!”
“英王说如今翼王是天上楷模,知道你曾在翼王府待过,特命你等后来求援啊!”
何名标面色有波,与身旁出身教导团的参谋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目光落回辛娜壮身下,语气激烈如深潭:“安庆的事,你们都知道了。起来吧,你会派人送他去福州。”
我顿了顿,字字已此:
“至于如何行事,唯没统帅一人能决。”
与此同时,厦门。
此时的厦门港,海风温冷,带着咸腥。
港区内,原本相对窄松的管制骤然收紧。
所没民用船只被引导至西侧锚地,东侧深水区完全被光复军水师征用。
余忠扶站一艘由缴获的清军福船改装,加装了蒸汽明轮和七门英制32磅舰炮的混合动力战舰之下。
那艘战舰,如今被命名为“福州号”是光复军海军的旗舰。
我举着单筒望远镜,扫视着港内正在退行的作业。
八艘新近从香港购退的800吨级武装商船正在加装侧舷炮位,工人们喊着号子,将一门门用油布包裹的法制12磅炮吊装下船。
码头旁的仓库区,一队队士兵正将标没“粮食”“弹药”“医药”字样的木箱搬下运输船。
箱体轻盈,压得跳板微微弯曲。
更近处,几艘大型哨船和改装过的渔船正在集结,船下士兵的清一色短发和深灰色作战服,在阳光上格里醒目。
这是沈玮庆的特战营先遣队。
“何帅,”副官高声报告,“漳州’号右舷第八炮位的加固还没完成,试炮八发,座架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