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孟云慕便跟随樵夫身后,穿行于山林之间。
行走途中,樵夫将这一带路径说与孟云慕听。她将樵夫所述,默默记在心中。
行了约半个时辰,两人来到一间简陋小木屋前,屋旁尚有一小块田地。
樵夫推开木门,邀道:“此处只有小的独居,小女侠若不嫌弃,请进内稍坐。”他指了指屋内一张粗陋木凳。
那木屋之中,连像样桌案亦无,陈设简旧。
孟云慕亦不客气,径自坐下。她真气耗损过多,背后又受重伤,此时只觉又累又饿,娇躯发软。
樵夫走出屋外,到一旁灶中生火,忙碌起来。
过不多时,只见樵夫端来一碗粗米粥,粥中浮着几片青菜叶。
此乃樵夫清晨所煮。锅里乃是樵夫一日口粮。方才他不过将之热了一热,便端了一碗上来。
孟云慕饥不择食,三两口便将那碗粗粥吃得干净。她将空碗递还樵夫,道:“麻烦阿叔再来一碗。”
樵夫见孟云慕饿鬼投胎似的,他顿时面露犹豫;然而他想到已收了孟云慕银子,只得又去勺了一碗过来。
如此这般,孟云慕接连喝下三大碗,方才饱足。樵夫立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她吃粥,自己却只能暗吞口水。
孟云慕放下空碗,问道:“阿叔怎地住在这等偏僻之地?寻一处人多热闹的村子安身,岂不更好?”
樵夫长叹一声:“小的何尝不想?只是官税太重,小的交不起,故而才躲到这深山野岭。偏僻些好,官兵寻不到此处。”
他又道:“本以为今年新皇登基,日子能好过些,谁知仍是老样子。罢了,小的住在此处,勉强熬个日子,也落得个清净。”
孟云慕出身飞云堡,家底殷实,本不甚了解民间疾苦。她又问道:“阿叔可容我在此借宿一晚?我歇息一夜,明日再行赶路。”
樵夫又打量了她一番,道:“小的这间破屋又小又旧,只怕小女侠住不惯。”
孟云慕起身,朝门外看了看,道:“我不住屋内,阿叔放心。我在那草棚中歇息便可。”她说着,指了指屋外那简陋草棚。
樵夫心忖:这姑娘衣着不似穷苦人家,怎地愿意住那破棚?
孟云慕见他犹豫,于是伸手拍他肩膀,爽朗笑道:“就这么说定了,阿叔莫要推辞,你可是收了我银子的。”
樵夫再看看孟云慕腰间佩剑,心想:得罪了这些行走江湖之人,只怕她要了我的小命……罢了罢了。
樵夫连忙道:“那是当然,小的只是怕委屈了小女侠。若小女侠不嫌弃,随你住哪里都无妨。”
孟云慕此时疲累已极。她只觉凡是有一处能躺下,便能沉沉睡去。
樵夫忙去那草棚中,将杂物挪开,又在地上铺了些干净稻草。
孟云慕背后伤处仍剧痛难忍,她待樵夫收拾完毕,即刻坐下,盘膝运功调息。
樵夫见她闭目入定,也不便打扰,于是返身回小屋,躺在窄小木板床上,手里不停摩挲着那枚碎银。
他已许久未曾见过银子,此刻心情松快,不觉之间沉沉睡去。
待樵夫醒来,坐起身时,只见门外已夕阳西斜。他睡眼朦胧,脚步缓慢,走到门边,伸了个懒腰。
樵夫往外一看,只见孟云慕正走向一棵树旁。
下一刻,她竟撩起下身裙摆,又将底下亵裤拉至膝上。
夕阳余晖之下,孟云慕翘臀浑圆,曲线诱人。
她两条玉腿笔直,夕阳之下,光泽迷人。
樵夫顿时看得两眼发直,眨也不眨,光盯着孟云慕那白皙的、挺翘的臀儿。
孟云慕蹲下身去,白嫩肥美的阴阜隐约可见。随即一道淡黄细小的水柱自她臀下射出,溅在草丛之中。
她背对着樵夫,全然不觉樵夫在门边窥视,仍自专心尿尿。她翘臀雪白,在夕光下煞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