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慕不发一言,第二式“白云出岫”接踵而至,剑势绵绵不绝。
牛研仍是不以为意,长剑一架,顺势反攻一剑而去。
岂料他反击之招尚未递出,手腕忽觉一阵刺痛,低头一看,竟已被划出一道伤痕,流血不止。
而孟云慕手中碧云剑锋之上,正往下滴着鲜血。
牛研脚步轻点,向后退了两步,迅速自衣襟上撕下布条,匆匆包扎手腕伤口。
孟云慕仍保持飞云剑法架势,凝立原地,碧云剑斜指前方,俏目凝视牛研。
牛研百思不得其解:方才这一剑,她是如何伤到自己的?
原来孟云慕心知此时牛研剑法胜于自己,料定他必生轻敌之心,故在使出“白云出岫”之时,暗中融合了星罗剑法于其中。
那剑招虚实相生,牛研只道已尽悉她剑路,哪知竟中了她绝妙之招,吃了轻视之亏。
牛研包扎完毕,非但不怒,反仰天大笑,眼中淫光更盛:“小娘子果然狡猾得很,甚好!这才有几分意思,省得我太无聊。”
孟云慕正思索下一步如何应对,一声尖锐破空之音忽然响起。
孟云慕暗叫不好,眼疾手快,碧云剑倏地一收一提,“叮”的一声脆响,已将一枚暗器弹飞出去。
直至此时她才惊觉,牛研身后竟还有人在伺机而动。
趁孟云慕分神望向暗器来处之时,牛研身形骤起,轻功展开,已掠过孟云慕身侧,直朝正陷入苦战的阮怜冰冲去。
孟云慕见状,心中大急,娇叱道:“休想过去!”她玉腕一振,碧云剑化作一道寒芒,疾刺牛研身后。
哪知两道破空之声又起,两枚暗器挟着劲风,直奔孟云慕而来,乃是那长袍蒙面男子所发。
孟云慕被迫旋身回剑,“叮叮”两声,将暗器一一挡飞。然而她身形却一时不稳,纤手连忙抓住桥边铁索,方才稳住娇躯。
牛研已欺至阮怜冰身前,加入那四名缠脸汉子之中,合五人之力,将阮怜冰围住,攻势如狂。
孟云慕见此情景,焦急万分,朝阮怜冰高声喊道:“怜冰妹子小心!”
阮怜冰岂会不知牛研已然扑来。只是她此时身陷重围,实是分身乏术。
那四名缠脸大汉,已被她玉笛连番击中多处。
笛子贯注真气,若是常人,早该筋断骨裂,难以动弹。
谁知这几人竟似毫无痛觉,动作丝毫不缓,反愈发凶悍。
敖小若已扶虞人儿翻身上马,她拉紧马缰,欲沿原路退去。怎奈桥身摇晃不定,那骏马惊惧不安,四蹄踏地,却难以前行半步。
牛研眼尖,瞧见敖小若与虞人儿二女欲逃,当即轻功展开,掠至二女马前,拦住去路。
他“嘿嘿”一声淫笑,目光落在敖小若与虞人儿身上,道:“两位姑娘急着往哪里去?何不随我回府,喝茶聊天,好生亲近亲近?”
敖小若见避无可避,娇叱一声,跃下马来,双手挥舞乾坤圈,直取牛研而去。
孟云慕亦施展轻功,飘至牛研身后,与敖小若形成前后包夹之势。
一时之间,数人混战于鬼王桥上,刀剑交击之声不绝,桥身摇晃愈烈。
孟云慕凝神屏息,以飞云剑法为主,星罗剑法为辅,剑势如云似星,竟将牛研牵制住。
敖小若未与孟云慕并肩作战过,此时她只能见缝插针,挥舞乾坤圈,专补孟云慕剑法空隙之处,二人配合略显生疏。
二女与牛研激斗正酣,离三匹骏马极近。期间有一马受惊狂奔,直撞向虞人儿所乘之马。
虞人儿坐在马背之上,险些被撞得跌落,她惊呼一声,急忙俯下娇躯,纤手紧紧抓住马鞍,方才稳住身形。
牛研见状,身形一闪,窜入马匹之间,以骏马作为挡箭牌。
孟云慕唯恐伤及马匹,剑锋只得绕开马身。
她数度欲刺牛研,却因马匹阻隔,一时竟奈何不得。
牛研目光一转,落在趴伏于马背之上、惊慌失措的虞人儿身上。但见她容颜清丽,身姿卓越,那对巨乳丰盈雪白,随马势颤动。
这一幕直教他色心大起,淫笑道:“姑娘芳名何来?我怎地从未见过您这般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