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中狼牙棒大力挥舞,却一次也突破不得,更莫说伤及阮怜冰分毫。
敖小若眼见孟云慕与阮怜冰二人皆占上风,她仍心弦紧绷,暗自戒备。
鬼王桥上激斗正酣,刀剑交击之声不绝,桥身亦随之摇晃。
敖小若身后的虞人儿玉手紧握铁索,以稳住娇躯。
那三匹骏马亦受桥身晃动所扰,踏蹄走动,嘶鸣阵阵。
剑影刀光来去,劲风四溢,将桥上笼罩的轻薄云雾尽数吹散,鬼王桥上的情形登时清晰起来。
敖小若凝眸望向牛研身后,隐约见一道人影立于远处雾中,只是相隔太远,看不真切。
其中一名缠脸汉子忽发一声惨呼,手臂软软垂下,连退数步,弯腰弓身,那狼牙棒亦脱手飞出。
原来是阮怜冰以笛代剑,使出归藏剑法中一招“苍崖问剑”,笛影穿透重重棒风,直取那汉子手臂。
她虽用的是笛子,劲力却非同小可,一击之下,便教那汉子兵刃脱手。
另一名缠脸汉子见状,怒吼一声,趁阮怜冰招式用老之际,狼牙棒恶狠狠朝阮怜冰砸去。
阮怜冰莲步轻移,身姿曼妙,手中冰蓝笛子旋转一圈,纤手轻扬,腰肢一扭,一招“回燕穿柳”已然使出。
阮怜冰手中笛子恰好架住来势汹汹的狼牙棒。
那汉子不由一愣,这一棒他本已使出全力,却被这小小笛子截停。
阮怜冰玉笛轻轻一拨,便将那沉重狼牙棒引向一旁。阮怜冰随即玉腿一伸,纤足点中那汉子胸腹,将他整个人踹飞一丈有余,跌在桥板之上。
孟云慕身形娇小,在两名持刀缠脸汉子的凶猛攻势之下,仍游刃有余。
她见阮怜冰将两敌击退,身法潇洒利落,衷心赞道:“怜冰妹子好俊的功夫,今日我总算见识到了,真不愧是幽山派。”
阮怜冰微微一笑,秋波流转。
却见那两名方才被击倒的缠脸汉子,强忍痛楚,又捡起兵器,对准阮怜冰。阮怜冰纤手持笛,亭亭玉立于桥上,优雅从容。
孟云慕手中碧云剑左右挥舞,如飞云流转。那两名持刀汉子竟毫无办法,在她面前缚手缚脚一般,进退维谷。
立于远处的牛研见缠脸汉子不敌,亦不觉意外。
他冷冷对四名缠脸汉子道:“我早知你们非两位女子对手。你们要么死在我剑下,要么将这几位美人擒下。接下来,你们该怎么做,不必我多说了。”
那四名缠脸汉子听了牛研之言,互相交换一个眼色,皆缓缓后退,与孟云慕、阮怜冰拉开距离,不再贸然攻击。
孟云慕见那几名缠脸汉子退开,娇声笑道:“你的这几个手下也太不中用了。你不如自己了断,也省得我走过去动手杀你。”
牛研闻言冷笑一声,之后默不作声。
那四名缠脸汉子从怀中掏出一枚小药丸,仰头吞入口中。
牛研见他们服下药丸,缓缓道:“没错,这就对了。要想活命,要想打败这几位小姑娘,只有‘抱神丹’能帮得到你们。”
原来那缠脸汉子吞下的,正是龙隐教秘药“抱神丹”。
阮怜冰见那几人吞下药丸,心中登时警惕起来,不知他们在耍什么花样。
那几名缠脸汉子吞下药丸之后,体内关节登时啪啪作响,喉中发出怪异低吼,身躯似承受剧痛般弯下腰去,模样诡异。
阮怜冰目睹此等怪象,玉手不由紧握冰蓝玉笛,暗生警惕。
孟云慕娇喝道:“装神弄鬼!拿命来!”她手中碧云剑寒光一闪,直刺向那缠脸汉子而去。
岂料剑锋尚未及身,那缠脸汉子忽地举刀一挡,只听“铛”的一声,大刀竟将孟云慕的碧云剑生生震开。
孟云慕娇容一变,脸上露出愕然之色。
阮怜冰见状,急声道:“孟少主小心!”
顷时,那四名缠脸汉子喉中怪声渐渐止歇,肢体动作亦恢复如常。他们手持兵器,目里凶光更盛。
牛研见状下令:“上!”
四名缠脸汉子挥舞兵器,一同朝孟云慕与阮怜冰二人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