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会杀人…”
“王爷,适者生存…挺不住的往往死不足惜,这点道理还需要我教王爷吗?”
兰姬俯身温柔的用手背蹭了蹭傅云和的脸庞,仿佛刚才嫌恶他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还未告诉王爷妾身叫墨兰,请您…”墨兰行了一个端庄的礼,“多多指教。”
说完墨兰扔给傅云和一个瓷瓶,缓步走到门口,她轻轻转过头,脸上的漠然狠戾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和无辜,语调亲昵的开口:
“王爷,妾身好爱你,答应妾身,不要让妾身守寡啊…”
说完身形一动消失在门口。
傅云和此刻瘫在床上身L动弹不得,他恨的牙根痒痒,咬牙切齿的想到,
傅云杉…我要你死…
永鸾殿里,香炉里还是点着主人最喜欢的檀香,傅云杉懒懒地坐在梳妆镜前,墨与贴心的为她梳妆。
“殿下,豫州来消息,甲已经贴上傅云和,齐迁也已见过傅云和。”
“嗯,让得好。”傅云杉闭着眼,感受着篦子在头上为她缓解疲劳的动作。
“只是属下不明白,那样一个庸才…”
“呵”傅云杉轻笑一声,倒是没继续开口训斥,墨与就要跪,傅云杉扶住她。
“庸才也是才。”
见傅云杉心情好,墨与大着胆子贴上傅云杉在她脸边亲了一下,傅云杉伸手推开,微微一笑,
“别闹,你该走了。”
墨与只恨时间流逝的太快,傅云杉温柔的笑起来的时侯真的很好看,想把她藏起来,再也不分开。
“那属下告退。”
傅云杉慵懒的点点头,挥挥手。
走到门口时,墨与和侍侯傅云杉的侍女嘱咐道:“天气渐凉,记得出门时给公主带一件披风。”
侍女福了福身,点头领命。
墨与这才安心的飞身向宫外而去。
翌日,傅云和浑身酸痛的起身,屋内一片寂静,日光透过芙蓉轩窗细细碎碎的洒在地上,傅云和眯起眼睛,适应着光线。
视线忽的一瞥,墨兰正端坐在圆桌旁,今日她穿了一袭淡灰紫荷花暗纹综裙,外罩了一件丁香色花卉纹妆花缎褙子,头上只带了一对琉璃珠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娇弱清秀的紫水仙,正小口的轻啜着茶水。
傅云和一时间僵在原地,感觉有一股寒意从头到脚流过,心跳如雷。
哆哆嗦嗦的下了床,侧着身子躲过墨兰,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姑奶奶,你…又来干嘛啊?”
“王爷,妾身身上长刺了吗,您躲我干嘛呀?”
墨兰抬眼看他,眨巴眨巴大眼,无辜的说道。
傅云和讪笑一声,“哪能啊,我换身衣服…您能?”
“让妾身服侍您更衣吧王爷~”
说话间,墨兰轻抬脚步走向傅云和,她一动作,吓得傅云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离我远点!求你了!我自已来!”
见傅云和怂成这样,墨兰嫌弃的坐了回去,翘了个二郎腿,声音冷厉的开口:
“抓紧换衣服,回客栈启程,七日内要到鹿州地界。”
傅云和战战兢兢的问道:“那您能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