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王爷,”
齐迁笑呵呵的应着拍了三下手,自门外走来两个舞女,手中端着木盘,上面摆着两只陶壶,
“这是咱们这边最有名的仰韶酒,王爷可要好好尝尝。”
舞女将陶壶摆在两人面前,傅云和顺势入座,揭开壶盖,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于屋内,傅云和贪婪的吸了吸鼻子,大悦道:
“好酒!齐都尉,本王敬你!”
“且慢,王爷有所不知,在我们豫州无酒不成席,无鱼不成宴,鱼头冲您,您得先提三杯。”
傅云和本身就好酒,此刻不用劝,利落的倒酒,一杯接一杯的喝进了肚,佳酿入腹,傅云和只感觉浑身发热。
丝竹声渐起,舞娘环佩叮当,合着音乐翩然起舞。
傅云和沉迷于舞娘扭动的腰肢身L跟着音乐节奏轻轻晃动,全然没有注意到一位侍应进屋低声在齐迁身边耳语了一番。
“王爷看我府上的舞娘如何啊?”
这时一位舞娘身状似不经意的落入傅云和怀里,双臂柔若无骨的攀附上傅云和的脖子,嘴唇不经意的擦过他的耳朵,呵出一股兰香之气。
傅云和捏着舞娘的细腰上下其手,复又揪起一簇身上人的青丝放在鼻口轻嗅,淫荡的笑出声,
“好,甚好,是比冀州舞女要有趣多了。”
齐迁挥退下人,唇角微勾,
“王爷喜欢就好,兰姬,今晚你侍侯王爷。”
“诶,这怎么好意思呢,齐大人。”
“堂堂安福王,女人而已,何必紧张。”
兰姬娇俏的抬脚蹭了蹭傅云和的裤管,傅云和被蹭的心猿意马,哪还顾得上礼义廉耻,捏着兰姬的下巴就要吻上去,兰姬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堵住傅云和贴过来的嘴唇,娇媚的推了推傅云和。
“王爷,别急啊~”
“还跟爷玩欲擒故纵呢?美人…”
齐迁看见这等场景,心下腹诽,大公主眼神够瞎的,这种棋子都能上桌,难怪圣上看不上眼要把他推远。
“那臣就不打扰王爷雅兴了,臣告退。”
傅云和记心记眼都在兰姬身上,哪还顾得上齐迁,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将身上人拦腰抱起走向床榻。
齐迁贴心的给二人关上门。
门一关,傅云和急切的把兰姬扔到床上,岔开腿骑在人身上,解开腰带正欲一亲芳泽,腰间抵上一把弯刀,
“我劝王爷安分一点。”
兰姬此时神色漠然,阴沉的语气将刚才的妩媚一扫而空,一把将愣住的傅云和反推在榻上,将弯刀抵在傅云和心口。
“你…你是什么人…谁…谁派你来的?”
兰姬顿觉身下一热,一股难以名状的气味自傅云和胯间传来,兰姬瞬间嫌恶的翻身下榻,两指微动点住了傅云和的穴道。
“安福王就这点胆量,真是辜负公主对您的希冀。”
“你…你…是…傅…傅云杉…的人?”
傅云和此刻声音哆嗦,说话结结巴巴,颤抖不已,他感觉自已心胆俱裂,一切都已经失去了控制。
“不该问的不要问,王爷只需要随便找个由头杀掉李嘉禾,安排我进安福王府即可。”
傅云和挣扎着还想负隅顽抗,可他从小又没有在皇宫里接受过教育,小时侯乞讨那点子外家功夫在此刻显得十分微末。
“嘉禾…嘉禾是李春红的表亲,我如何敢动!?”
“这就要看王爷的本事了,公主只交代我让什么,怎么让我不在意。”
傅云和闭了闭眼,胯间被风一吹,传来一阵难忍的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