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羞耻,但我忘我地贪求着他。
我脱下他的衣服,用他的手脚绑住他,用言语攻击他,蹂躏他那每当快感袭来就会颤抖的身体,直到我满足为止。
凌辱、强奸,小秀挺起腰,扭动身体抵抗我给予他的刺激,但那副模样也成了我的下酒菜。
不对,我冷静地分析,他大概就是喜欢这种事,才会做出这种动作。
“来,要插进去咯?”
尽情玩弄之后,小秀也精疲力尽,乖乖地不再抵抗,我开始性交。
小秀哭肿了双眼,为了隐藏这一点,他用被绑住无法自由活动的手臂遮住脸,抬头看着骑乘位的我。
他的表情也让我非常满足。
征服的喜悦,给予恐惧、掌握主导权的喜悦,让我血肉为之舞动。
如果要举例,就是欢喜、庆幸、愉悦,以及随喜。
我忍不住拿出手机,开启相机模式,对映在屏幕上的小秀说道:
“来,小秀,把手拿开!”
“咦,不要!不要拍……”
我硬是把他的手拉开,然后按下快门。仿佛已经听不进任何话。
一次又一次。
我开始习惯腰部的动作,时快时慢,偶尔弯腰吻他。
秀儿不情愿地别开脸。
但我握着生杀大权,强迫他。
他还没发现,这会给我带来无法言喻的满足感与成就感。
燃烧。名副其实。
“差不多该上了吧?”
秀儿已经什么话都不说了。
什么话都不说了。
回想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
内容是秀儿彻底无视我。
虽然只要我想见他就能见到,但见了面,秀儿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打算进屋,直接就回去了。
也不肯牵我的手。
就算我主动牵,他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松开。知道他在抗拒,让我很难受。
而且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对。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想这就是我和秀儿不一致的原因。
总之,我被秀的态度逼得走投无路。
输了。
然而当事人却没注意到这件事。我打电话想投降,但对方一直不接电话。
再这样下去,我会饿死。如果这就是他们的目的,那真的就糟了。
实际上,我最近的确反复做出奇怪的行为。
在抵达他房间的灯光亮起的同时打电话给他,或是对上学途中的他做出色色的行为,或是击退随机杀人魔等等,光是回想起来就觉得自己疯了。
哎,我克服了重重难关,决定要闯入敌方大本营,于是来到闸门等待他,跪下磕头。
这招奏效,总算设法安排了对谈。
正如我刚才所说,这做法实在乱七八糟。就算没有余裕,这也太没规矩了。不过,我们第一次吵架就以此为契机落幕了。
一问之下,才知道性行为时我和秀之间似乎有温度差,秀只是在意当时和我之间的不协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