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另外两名学员,以及周围更多被她的气场所吸引、蠢蠢欲动的男人们。
“一起来吧。”
她张开双臂,如同迎接信徒的神祇。
“指挥官大人最喜欢……干净、而且被填得满满的容器了。所以……在下一次见到他之前,请将我……彻底地、反复地填满吧!直到我的身体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丝空隙,只能装下你们的思念……和我对指挥官大人的爱!”
她的话语充满了疯狂的逻辑和病态的奉献。
学员们被她这种献祭般的气场所感染,再也没有了任何犹豫。
新的一轮轮奸开始了。
这一次,大凤成为了真正的风暴中心。
学员们排着队,一个接着一个地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阴道和肛门,几乎没有一刻是空闲的。
一根鸡巴刚刚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另一根更大、更粗硬的鸡巴就立刻捅了进去,将流出的液体又顶回她的身体深处。
她的嘴也没有闲着,总有两三根鸡巴在她的脸颊和口腔周围等待着。
她被翻来覆去地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趴在桌上,时而被抱起,时而躺在地上……但无论姿势如何变化,她那三个可以容纳欲望的洞口,始终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将自己化作了一个最纯粹的、迎接欲望的容器。
她的身体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掐痕和吻痕。
她的子宫和肠道,被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反复灌注、填满。
旧的精液还没来得及被吸收,新的精液就覆盖了上来,层层叠叠,让她的下腹隆起得如同怀胎数月的孕妇。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响声和此起彼伏的呻吟。
酒匂、翔鹤、瑞鹤,以及其他所有的兔女郎都在经历着与大凤相似的命运。
她们被学员们轮流侵犯,身体被当成公共的便器,反复地使用、灌溉。
终于,在这场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狂欢的最后,所有在场的学员,仿佛达成了一个无声的默契。
他们将所有的舰娘——已经神志不清的酒匂、相拥着昏睡过去的翔鹤与瑞鹤、以及依旧睁着双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大凤——集中到了房间的中央。
最后的一轮浇灌开始了。
数十根巨大的肉棒对准了舰娘们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躯。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齐声怒吼,所有学员将自己最后的、最精华的生命源泉,尽数射向了这群陪伴着自己的舰娘们,
白色的洪流,将她们彻底淹没。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浓稠滚烫的精液所填满。
她们的小腹高高鼓起,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大量精液因为再也装不下而从她们的腿间决堤般地涌出,在她们身下的地毯上汇聚成一片白色的、黏腻的湖泊。
在这片欲望的湖泊中央,舰娘们彻底失去了意识,脸上却都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她们的身体,被彻底、完全的填满了。
……………………
白日的喧嚣与淫靡渐渐被深沉的夜幕所吞噬,但在这艘巨大的游轮之上,欲望的火焰却从未有过片刻的熄灭,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在另一个舞台上燃烧得更加旺盛——游轮后甲板,那片被精心设计的露天泳池区此刻正灯火通明,化作了一片流光溢彩、水声鼎沸的极乐净土。
泳池本身如同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温暖的池水冒着袅袅的白汽,与微凉的海上夜风交织,形成一层薄薄的、暧昧的雾气。
空气中,泳池消毒水的氯气味、咸湿的海风、各式高级酒水的甜香、男男女女身上散发出的香水与汗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的独特腥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轻易点燃任何人原始冲动的催情剂。
轻快的电子音乐从隐藏在棕榈树装饰下的音响中流出,为这场夜间的狂欢提供了背景音。
然而,真正的主旋律,却是那此起彼伏的压抑不住的娇喘,水花四溅的声响,以及肉体在水中碰撞时发出的、沉闷而又湿滑的“噗通”声。
在泳池中央,水最深、灯光也最明亮的地方,一具惹火到极致的胴体正如同女王般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
那正是被誉为“白鹰最骚舰娘”——不知道这称呼到底是从啥时候传出来的——的圣路易斯。
她那头标志性的如海藻般柔顺的蓝色长发在水中漂浮着,如同盛开的海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