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鹤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她自己也拉过一个学员,以一个和姐姐并排的姿势趴在桌球台上。
撅起自己那同样丰满挺翘的美臀,主动将穴口对准了身后学员的肉棒,猛地向后一坐。
“来吧!让我们比一比,看谁先被彻底击沉!”
瑞鹤回头对着已经开始被新来的学员猛烈抽插的姐姐喊道——于是,一副奇异的景象出现了。
在这张宽大的桌球台上,重樱最著名的航空母舰姐妹,如同两艘并驾齐驱的战舰,正并排趴着,被两名学员从身后疯狂地侵犯。
银白色的长发与棕色的高马尾交织在一起,翔鹤的呻吟是压抑的、破碎的,身体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而瑞鹤的叫声则是响亮的、充满活力的,她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丰满的臀肉拍打在学员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仿佛是在为自己加油鼓劲。
“啊……啊……不行……太快了……要坏掉了……?”
翔鹤的意识向欲望投降,身体的快感已经完全压倒了羞耻心,她只能本能地抓紧身下的台布,承受着这灭顶的愉悦。
“哈……哈啊……再快点!你没吃饭吗!拿出全力来啊!”
瑞鹤则依旧在挑衅着身后的男人,好胜心让她忘记了一切,只想在这场特殊的“竞赛”中胜过姐姐——很快又有两名学员加入了这场姐妹丼的盛宴。
他们分别跪在了翔鹤和瑞鹤的头边,将自己的鸡巴塞进她们的嘴里。
二人被同时从前后夹击,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四根巨大的肉棒,在姐妹二人的身体里同时进出。
她们的嘴里、她们的子宫,都在承受着同样的侵犯。
渐渐地,翔鹤的哭泣声和瑞鹤的叫骂声,都变成了音调相似的、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呻吟。
她们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交融,姐妹之间的竞争心,此刻也化作了共享愉悦的奇妙共鸣。
“要……要去了……?翔鹤姐……?”
瑞鹤首先感觉到了极限的到来。
“我……我也是……?瑞鹤……?”
翔鹤用带着浓浓情欲的声音回应。
几乎在同一瞬间,四名学员同时发出了怒吼。
四股灼热的精液,两股射入她们的口中,另外两股则狠狠地灌满了她们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
姐妹二人发出了音调和时长都惊人一致的尖叫,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着,同时瘫软在了桌球台上。
她们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彻底填满,小腹高高隆起,大量的白色液体从她们的穴口和嘴角溢出,在绿色的天鹅绒台布上,将她们两人连在了一起。
……
在这场淫乱派对的中心,大凤在经历了一场短暂而剧烈的高潮昏厥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身体还躺在桌球台上,三根巨大的鸡巴刚刚从她的三个洞口拔出。
她的嘴边、腿间,到处都是黏腻的白色液体,整个人像是刚从牛奶浴中捞出来一样。
然而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燃烧着更加炽热、更加深邃的火焰……她缓缓地坐起身,沾了一点自己嘴角的精液,伸出舌头优雅地舔舐干净,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
“呵呵……只是开胃菜而已呢。”
她看着眼前那三名同样精疲力尽的学员,脸上露出了一个病态而满足的微笑。“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三名学员看着她那仿佛无底洞般的欲望,都不禁感到一阵胆寒。
“健司……”
大凤向着最先赢得她的那个学员伸出了手,健司如同被蛊惑了一般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躺下。”
大凤命令道,健司顺从地躺在了桌球台上。大凤跨坐在他的脸上,将自己那刚刚被内射过、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了健司的嘴。
“为我……清理干净~?”
“唔!唔唔!”
健司的口鼻瞬间被柔软的臀肉和浓郁的腥膻气息所覆盖,只能任由大凤用他的脸当做坐便器,用他的舌头清理着自己体内流出的淫液。
做完这些,大凤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