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驰莫名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貌似那次在医院见到他时也是这样,蛮横的抱住他的手臂不肯放手。
霍驰拍了拍人的侧脸,打算和他讲道理。
晏鹤朦胧间被叫醒,见是霍驰又转过身:“霍扒皮。”
霍驰:“。。。。。。”
无奈,他只好脱下外套给人作践。
他今天没喝太多,大多数都进了何凛的肚子里,因此现在意识还算清晰。
路过客厅的猫粮碗,空的。
霍驰找出猫粮倒了一碗,又给猫大爷冲了个奶。
小狸花一闻到味道从卧室冲了出来,也不那么怕人了,大口吃饭。
霍驰嗤笑一声:“和主人一个样。”
他今天肯定是没办法离开了,司机离开了不说,晏鹤第一次喝酒,没人守着不行,何凛自己都迷糊了,更不能守着他。
霍驰只好背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恰好洗手间有未拆封的牙刷,他就先擅自用一下。
雪越来越大了,洗了个澡,霍驰从柜子里翻出床被子,躺在了沙发上。
另一间卧室房门紧闭,他也不好乱动别人的东西。
鼻腔里一股淡淡的香气,大概是晏鹤洗衣液的味道,很定神。
次日一早,晏鹤是被吵醒的。
周末没有闹钟,可卧室外传来了巨大的说话声。
晏鹤先是用被子包了包脑袋,随后猛地从床上坐起。
还不得他反应身上一件大衣滑落下来,款式看着略有几分熟悉。
这是哪?家里?他家里为什么有别人的说话声?
晏鹤手忙脚乱的下床,自门边拿起扫把。
客厅的说话声很清晰,出了卧室门晏鹤才确定下来。
霍驰?
霍驰挂掉电话转过头,就见晏鹤光着脚拿着扫把站在自己身后。
他愉悦的勾起嘴角:“晏助理,你真勤劳,一醒过来就打扫卫生?”
晏鹤丢开扫把,在门口穿上拖鞋,回了卧室。
门砰的一声关上,霍驰扯了扯唇。
脾气还挺大?
晏鹤翻身进被子里,昨晚的记忆猛地回笼。
他叫霍驰名字,还和人抱在一起?
啊啊啊啊!要死了!
晏鹤猛踢被子,房门被敲了两下,晏鹤仿佛精力被抽空,瘫在床上成了鸟肉饼。
见人不应声,霍驰推开了房门。
晏鹤歪了歪头从被子里露出来:“我没叫你进来。”
霍驰揶揄道:“不好意思,我怕晏助理一时羞愤想不开。”
晏鹤把头歪走,闭嘴不说话了。
霍驰走近几步:“现在装不熟是不是有点晚啊晏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