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驰鬼使神差的抬手敲了敲他的牙。
晏鹤一惊,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立刻收回牙,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恶狠狠的瞪着他。
霍驰深吸一口气,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拉的近了些,嘴里责怪道:“躲什么?我看看你是不是烤瓷牙。”
晏鹤力气没他大,又不想被他拽,用力挣扎起来。
地上下了层薄薄的雪,他一挣扎,险些滑倒。
幸好霍驰一直拉着他,手上一用力,把晏鹤拉进了怀里。
晏鹤受了惊吓,老实起来,靠在人胸膛处不再挣扎。
霍驰见他突然安静下来笑了一声:“晏助理,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晏鹤低低嗯了一声:“霍驰。”
趁着他喝多了酒,霍驰捏捏他鼻子:“还敢直呼老板大名,扣你工资。”
晏鹤愤怒的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霍驰拽住他:“老实点,我问你一个问题。”
晏鹤没再动,等着他问。
霍驰启唇:“你,今天为什么喝那杯酒?”
晏鹤抬起头,略有不满的看着他:“你说的,项目很重要。”
骤然间,霍驰觉得心头被一支羽毛轻轻挠了挠,痒痒的、热热的。
“我说你就喝?那你和那个简钧琦什么关系?”
晏鹤低下头:“一个。”
霍驰被他说的一头雾水:“什么?”
“你说好的,就问一个问题。”
霍驰哭笑不得:“好好好,就一个,我不问了,行了吧。”
“行。”
嚯,有问必答!
雪纷纷落下,落在了两人的发丝与外套上,他们莫名维持了这个靠在一起的姿势很久。
晏鹤是喝多了反应不过来,霍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没有力气推开他。
北市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下的这样大,雪花熙熙攘攘的落下,掩盖了漆黑的柏油路面,何特助从药店出来,急匆匆跑过来,就见路灯下依偎了两个人。
像静止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何凛捏了捏手里的袋子:果然如他所想,禽兽老板!小晏才24岁!
司机先送的何凛,下车前何凛再三询问,霍驰有些不耐烦:“我知道他家地址,你不要喧哗!”
何凛只好独自下车回家,心中祷告晏鹤好运。
车子开往御海苑,晏鹤已经迷迷糊糊靠着霍驰的肩睡了,叮嘱司机直接回家,霍驰动作迅速的抱起晏鹤。
这人瘦的惊人,乍一抱用的力气太大险些摔倒。
他轻轻掂了掂晏鹤,一手拢了拢他的外套,将人抱进了电梯。
霍驰早就摸到了晏鹤的房门钥匙,单手抱人开门并不困难。
一进门,霍驰踢上房门,把人抱进了卧室。
捡回来的小狸花被吓得嗖的一声钻进自己的窝里,霍驰把他放在了床上,脱掉了鞋子。
意料之中的,晏鹤的卧室干干净净,被子叠在床角,上面沾了几根猫毛。
霍驰拍了两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
刚要起身去客厅换鞋,晏鹤突然睁开眼睛,一手压住了霍驰的大衣,卷进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