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医生!我在!!”
尹小小听到张灵川喊她。
当即非常的激动。
因为很多急诊科的医生都不是很擅长心包穿刺。
莫非小川医生这是打算自己做心包穿刺。
虽然他也没说过自己会心。。。
风卷起茶杯口的一缕白雾,艾力的手微微一颤,热茶洒在指节上,他却浑然不觉。眼前的孩子眉眼清亮,额角有一道浅疤,像极了照片里那个发烧的小男孩??巴特尔怀中抱着的,正是这副模样。
“你叫什么名字?”艾力低声问,声音有些沙哑。
“巴雅尔。”孩子答,“草原上的英雄。”
艾力笑了,眼角泛出湿意。他蹲下身,与孩子平视:“你爷爷……他还在这儿?”
“早就走了。”巴雅尔摇头,“可我爸说,每到春天,风里还能听见他骑马回来的声音。他说,只要有人记得药箱里的方子,爷爷就没真正离开。”
艾力怔住,指尖轻轻抚过茶杯边缘。这杯茶是咸的,加了奶皮和黄油,正是巴特尔病历本里记载的“巡诊三宝”之一:暖身、提神、安魂。他忽然明白,这不是巧合。这片土地从未遗忘,而记忆,一直在等待被唤醒。
听见缓步走来,在孩子脚边嗅了嗅,尾巴轻轻摇了两下,随即抬头望向艾力,眼中红光早已褪去,只剩下澄澈如星的金芒。它低呜一声,像是确认,又像是提醒:这里,有未完成的事。
艾力站起身,将空杯递还。“带我去看看你家吧。”
巴雅尔蹦跳着在前头引路,穿过一片低矮的土墙村落。这里的房子多是半塌的旧式毡包与夯土屋,屋顶盖着防风塑料布,院角堆着干牛粪饼。但奇怪的是,每家门口都挂着一个小木盒,上面刻着不同的草药名:甘草、知母、柴胡……
“这是什么?”艾力问。
“药匣子。”巴雅尔回头,“谁家有人生病,就把名字写在纸条上塞进去。第二天,就会有人悄悄送药来,从不留名。”
艾力心头一震。他知道这是什么??心桥系统的民间变体,不是靠设备共振,而是靠人心传递。这些木盒,就是最原始的“共情节点”。
他们抵达村尾一座老屋,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木牌,依稀可见“乌兰牧其诊所”几个字。门没锁,推开来,屋内陈设竟与那日石屋一模一样:一张旧木桌,墙上贴着手绘经络图,角落立着药柜,只是少了余温的奶茶,多了层薄灰。
“我爸说,不准动这里面的东西。”巴雅尔小声说,“爷爷说过,药箱会自己选人。”
艾力缓缓走近药柜,手指拂过那些抽屉。突然,第三格微微震动了一下。他屏息拉开,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飘落:
>“第七位巡诊者,你迟到了三天零七小时。
>但没关系,病人等得起。”
字迹苍劲,与巴特尔手书如出一辙。
“听见!”艾力转身低喝。
听见已伏地,耳朵紧贴地板,喉咙发出低沉共鸣。艾力立刻取出便携共振仪,接入听见的神经接口。屏幕上,波形图如潮水般起伏,夹杂着断续的蒙语低语:
>“……北坡三里,枯井底下……孩子烧了五天……没人敢去……怕是瘟疫……”
>“……求求你……救救他……”
>“……药箱第三格……种子会指引……”
艾力猛地合上仪器,抓起背包就往外冲。巴雅尔追出来喊:“那边不能去!沙暴刚过,地基都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