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取来一件防寒外罩,艰难套入其中。 &esp;&esp;这些步骤她曾在安德烈身上见过,耳濡目染之下便学会了穿戴方式,不过二者体型相差甚大,衣物松垮覆在身上,只能在折迭以后借助各种绳带束缚,防止中途脱落。 &esp;&esp;即便如此,仍显得过于臃肿宽大,行动起来免不了一阵拖沓蹒跚。 &esp;&esp;她俯身牢牢系好雪地靴,轻轻跺脚,确认牢固之后,朝廊道尽头走去。 &esp;&esp;“我一会就回来。” &esp;&esp;这是安德烈临去之前留下的话,他素来守时,从不刻意拖延,一定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esp;&esp;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维修出了意外?抑或工厂突发变故?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