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连死都救不了万晟,那她还恨自己吗?
“到时候,就不是个人的对错问题了。”玉瓶淡然道。
“那是什么?”池净面露茫然道。
“命。”玉瓶肯定地道。
若姑娘对灰影是见死不救,那么她必定会恨。但若姑娘尽力了,却还救不了,那她也只能认命。
命是什么?是天道。
试问世间,几人能违抗天道?
…
玉瓶接着出去忙活了,池净看起来已经没那么沉重,但脸上却有点红。
将离奇怪地朝她看了一眼。
玉瓶出去前在净净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他并没有听到,说完后净净的脸就红了。
“大师兄,我对万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迟疑了一下,池净终于开口道。
将离不语,但听到“万晟”这两个字,再度引起他的心里不适。
“大师兄,我…我消失的这些年,我的灵魂去了另一个时空…”池净低低地道,先解释了什么叫时空,接下来又将承宗的事告诉了将离。
未免隔墙有耳,她声音很低,将离想要听清楚,便不得不越坐越近。
等她将事情解释清楚,将离发现自己已经紧紧挨着她坐着,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拳之距。
他稍退一些,对“万晟”的怨念已经消减不少。
所以,净净只是把万晟当弟弟,因为万晟那张与承宗相同的脸,尽力地想要补偿。
“我只是,只是除了这样去想,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池净无奈道。
没人理解她那厚重的自责感,承宗失踪后,这种自责感曾折磨得自己一度想要割腕自杀。
“嗯。”将离应了一声,抿唇,伸出手来将她搂进怀里。
他懂了。
池净眼一涩,静静地靠在将离肩膀上,喃喃道:“大师兄,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下意识里总觉得,只要救下了万晟,仍活在那个时空里的承宗也能得到救赎…”
这是她的感觉,也是她的奢望。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