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轻抚着她如墨般黑亮,如绸缎般顺滑的青丝,听着她有一句没一句的倾诉,心里一片平静。
冰释前嫌的两个人轻拥着,不知不觉竟双双睡了过去,外面的纷纷扰扰皆被隔绝在外,只余下这一方宁静。
将离梦见了小时候。
…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父母还活在人世,他只是被遗弃了。
是因为家中贫寒,所以他才被放弃了吗?
不是,那个找上门来,自称是自己弟弟的名叫东方乐的家伙,一看他身上的穿着便知道他非富即贵。
所以,他为什么会被放弃?
如果东方乐真的是他的弟弟,那他做错了什么,生下来便要被丢到这与世隔绝的奇门山来学艺?
他生xg情淡,却也过不了这个坎。
师兄弟们碍于他的冰冷态度,也不会主动来招惹他。他小小年纪,对自己却日渐生厌,除了完成师父jiāo待下来的学业,他将自己锁在屋内,不想与任何人接触。
有一天,他在茅厕里,听到外头传来一些诡异的谈话声。
仔细听了听,是那两个年纪最小的小师弟和小师妹。
“师妹,这是什么?”小石苍术稚嫩又憨厚的声音。
“嘘——这是师父的酒。”小池净边说着,边小喘着粗气,似乎在忙着什么。
“师妹,为什么要偷师父的酒?”小石苍术有些不安。
“偷?什么偷?奇门山弟子的事,能叫偷吗?”小池净有些不高兴,一掌拍在酒的封泥上。
“可是,师父说过,不可以动他的东西。”小石苍术道。
“臭石头,让你来帮我搬酒,你怎么话那么多。”小池净瞪他一眼,道:“师父偏心,我的功课比你们重好多好多,你怎么不跳出来惩恶扬善。”
“师妹,惩恶扬善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小石苍术指责道。
“闭嘴!我今天就要把师父的酒都偷出来,埋在粪坑旁边…哼,看他还敢不敢喝…唔,咦,这是什么味道?”小池净说着说着,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是酒…师妹你刚才把酒坛子上面的红布拍歪了。”小石苍术指着那酒坛道。
“这酒一定是个好东西,不然那老头不会把它看得像什么宝贝似的。”小池净道,卷起袖子,白嫩干净的小手往酒坛里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