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舒气得浑身哆嗦,发髻凌乱,捂着脸,气得眼里冒火。
“真好笑,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你都能办的出来,我为何说不出口?”
说着,她趁人不备,风一样冲过去,拿着金钗直直朝着云翩翩的脸,狠狠扎下去。
那张无辜的脸,彻底点燃了她的火,哪怕两败俱伤,她也要毁了那张脸。
猝不及防,云定川下意识用手去挡,金钗插透他的手背,鲜血喷涌而出。
云翩翩吓得手足无措,他立刻抽出手帕缠住,笑着安抚她无事。
“你,你。”
郑云舒又气又急,更是恨不得弄死云翩翩。
她怒火中烧,顾不得体面,伸手去打云翩翩,而云定川死死抱在怀里护着她,三人扭成一团。
云念念见母亲挨打,想伸手去拉,被云笙笙挡住,顿时屋里乱成一团。
“都给我住手。”
门口传来老太君的怒呵,还有阵阵咳嗽声。
云昭昭赶紧迎出门,担心地看着:“祖母,你怎么起来了?你元气大伤,得好生养着。”
老太君眉头紧蹙,喘着粗气,歇了一会,笑着拍拍她的手:“别怕,不碍事。”
“我来之前,楼大夫让我服过补气护心丸,能撑一会儿。”
云昭昭扶着她进来,老太君对着祁煜微微颔首示意,诚恳表达了感谢。
他以晚辈之礼问安,又让出上座给她,全程护着云昭昭,她这一路上的不安才消散了。
老太君环顾一圈,视线落在云翩翩脸上,不紧不慢道:“你装得倒有八九分像,难怪能糊弄他这么多年。”
“再像,你也不是翩翩。”
“说吧,姑娘,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扮演云翩翩?”
云定川一愣,侧身看云翩翩,她红着眼眶,皱着鼻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紧紧握住她的手,这次他选择勇敢面对,曾错过的人,他绝不会再放手。
“母亲,她就是翩翩。
当年她死后,本是按照风俗悬棺而葬,是我亲自带回来的。”
云翩翩紧紧挨着他,秋水剪瞳,眉眼之间流淌着,眷恋的柔情,如温泉水包裹他。
像极了每次缠绵,她香汗淋漓,全身白皙泛起红晕,浑身没有力气,仍旧会紧紧包裹住自已,给他肆意的放纵。
月光下,她眼光水润,轻咬红唇,眉角眼梢,万种风情,那股眷恋的柔情,永远朝着他流淌过来。
她是他的翩翩,是那年他月下啃噬的那抹香甜,是他浑身胀疼时,纵情疏解的那股溪泉。
每次情动时的,那一声声的“川哥哥”
,娇滴滴的声音,带着香甜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