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翩翩美眸轻眨,一脸茫然,她抽回手,后退两步,不安地看向云定川。
“夫君。”
她声音怯生生,尾音打颤。
云定川眼通红,快步走过来,护在她身前:“三弟妹,她不记得前尘往事,胆子小,怕生。”
“她胆子小?她要是胆子小,还能心安理得生下女儿,怎么不去死呢?”
“丧夫,还能装着无事回京。
假死后,还能和你双宿双飞?”
“不愧长了张勾人的脸,惯会干勾人的事?”
郑云舒指着云定川的鼻子,声声质问。
视线死死盯着后面的云翩翩,恨不得撕碎她。
云翩翩眼里噙泪,抓着他衣袖,脸色惨白:“夫君,我不是,我没有。”
“你胡说,我娘亲才不是那种人。”
云念念走过来,气鼓鼓反驳。
云定川亲吻她的头顶,温柔对她说:“翩翩是世上最好的女人,那些话不要听。
日后,只听夫君的话,好不好?”
“嗯,我以后只听夫君的话。”
云翩翩乖巧抱住他的胳膊,抬头笑着看他。
云昭昭很诧异,眼前的二叔如此陌生,跟换个灵魂一般,难怪云笙笙会气疯了。
云妄看出异常,眉头紧锁:“二叔,她有些特别?可是伤过脑子?”
眼前的云翩翩,已过青春年华,言谈举止,却很像是懵懂少女。
云定川眼神温柔,轻声道:“是,那药物虽洗去了她的记忆,却也伤了脑子。”
“如今,她的智力与十岁孩童一般。”
郑云舒眼神冰冷,语气恶毒:“所以你和她行鱼水之欢时,是不是很爽?”
“十岁智力,她懂得迎合你吗?”
“哦,不对,她勾人的本事骨子里自带的。
不懂不知羞耻,床上更能放得开的吧。”
云定川眼神冰冷,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打过去。
郑云舒的步摇掉下来,红了半边脸。
“你这个恶妇,当着小辈们,这种恶毒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
夫妻多年,他从未动过手,就算再动怒,也是语气重一些,今日竟然当着人打她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