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浼说,你嫌她身上有味儿,建议她泡泡花瓣澡。”
解景琛嘴角抽了抽,秦浼是怎么编排他的?
再次想到卫生间那些娇艳的玫瑰花瓣,一股邪火席卷而来,解景琛闭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制住那股邪火,他真的要走了,再不走,他怕自己忍不住回房间。
“外婆,是我让浼浼摘的,您这些玫瑰花,除了欣赏,还有其他用途。”
至于是什么用途,解景琛不打算诚实的告诉外婆。
外婆沉默了,解景琛狡辩,外婆还能说教,解景琛坦然承认,外婆反而觉得小题大作了。
“滚滚滚。”
外婆摆了摆手,不想看到他。
解景琛刚迈出一步,又停下脚步,对外婆说道:“外婆,您的玫瑰花,我很喜欢。”
外婆暗叫不妙,完了,大外孙惦记上她的玫瑰花了,估计会开一朵,薅一朵,外婆看着那些薅秃的玫瑰花,又看向其他品种的花,只希望大外孙长情点,别移情别恋打她其他品种花的主意。
秦浼被饿醒,昨晚两人玩得太疯狂了,不良后果就是浑身酸痛。
“狗男人。”
秦浼骂道,昨晚的事,她再也不干了,她认输了,玩不过解景琛。
秦浼拿着药丸,泡了一会儿澡,才神清气爽下楼觅食。
“小浼。”
许佳丽坐在客厅里,高兴的朝秦浼招手。
“有吃的吗?我很饿。”
秦浼饿得都不想多说话。
“兰姨。”
许佳丽话音未落。
兰姨端着给秦浼准备好的饭菜从厨房出来,秦浼也不客气,吃饱喝足,秦浼满意了。
“姐妹。”
许佳丽手搭在秦浼肩膀上,对秦浼笑得青山绿水。
秦浼听许佳丽这称呼,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在家里,别这么叫我,让外婆听到不好。”
“怕什么?家里除了佣人们,只有你和我。”
许佳丽不在乎的说道。
秦浼一愣,外公外婆不在家,她能理解,景七也不在家吗?“景七呢?”
“不是景七,是景珊。”
许佳丽纠正。
“别屁话。”
秦浼瞪许佳丽一眼。
“景珊跟大姨父出门了。”
许佳丽说道。
秦浼懂了,没再说话,解景珊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参加高考镀金。
她还担心,解景琛和解景珊为了争夺家产而兄妹反目,现在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解景琛压根不想继承乔家的产业,他现在做的这些不过是在为景七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