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亮了,解景琛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她,秦浼累得连脚趾头都不想动,沉沉睡去。
什么找解景琛算账,什么不轻易放过解景琛,通通抛之脑后。
她不是在惩罚解景琛,她是在惩治自己。
解景琛睡了两个小时,便起来洗漱,准备出门。
在回华夏之前,他要把这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
解景琛路过花园,外婆在打太极,解景琛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不准备跟外婆打招呼。
“景琛。”
外婆叫住他。
解景琛停下脚步,朝外婆走去。
“外婆,有事说事,我赶时间。”
外婆打太极的动作一顿,用眼神示意让解景琛看那些被秦浼薅秃的玫瑰花。
想到卫生间里那些玫瑰花瓣,昨晚为他和秦浼可是献出了一份力,尤其是秦浼含着玫瑰花瓣的动作,简直妖孽勾魂。
解景琛抬头,看向三楼,怎么办?不想工作,只想陪她。
“外婆,花瓣都薅了,您要我怎么赔?”
解景琛漫不经心的说道。
外婆想踹他一脚。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解景琛敛起眸光,看向外婆。
“赔钱?还是赔花?”
外婆没心情继续打太极了,一步上前,踹向解景琛的小腿。
“我缺钱吗?花瓣都被你媳妇儿薅秃了,你怎么赔我花?”
解景琛扶住外婆,生怕外婆因踹他而摔倒。
“那您要我怎么办?”
外婆气极,戳着解景琛的脑门。
“你都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花瓣又不是我薅的。”
解景琛小声说道。
“不是你薅的,却是你授意的。”
外婆指控道,大外孙媳妇喜欢,薅秃了就薅秃了,她再喜欢玫瑰花,大外孙媳妇想独占,她割爱就是,问题是大外孙嫌弃大外孙媳妇身上有味儿。
大外孙媳妇身上哪有什么味儿?大外孙分明就是看她的玫瑰花不顺眼,自己不敢对她的那些玫瑰花下手,就怂恿大外孙媳妇,还找了个那么让人气愤的理由,太可气了。
“我没有。”
解景琛觉得冤枉。
“还狡辩,景琛,我和你外公是怎么教你的?男子汉要有担当,这么小的事都推卸责任……”
“外婆,我真的赶时间。”
解景琛打断外婆滔滔不绝的话。
外婆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眸光里溢出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