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亲眼见到了许许多多的孩子们,在杨枭的魔鬼实验当中落了个凄惨的结局。
他看着自己作为所谓的守护神,却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他看着自己只能听着孩子们的悲哭,却无能为力。
啊……这一切都好悲伤。
仿佛……活着都是一种煎熬。
或许,就这样因疾病愧疚而死,也是一种恕罪的方式?
消极悲观的念头迅速在脑海里发酵。
视野更是在雨水中恍惚了起来,只觉得眼前这翩翩跳舞的面具之人,就是救赎自己的使者。
跟上他……
跟上他……
王轩下意识伸手的刹那,一股极端痛苦的咆哮将他拽入了血水之中。
“哗啦啦!”
血水里,王轩猛地惊醒过来,看着自己已经隐隐有些消散的手臂,更是脸色一白。
刚才的自己,竟然想要自我毁灭?
自己是疯了吗?
“小心!”
血水里传来李洋凝重的声音:“别忘了堂本树的能力,他可以将东瀛的歌舞伎配合言语和表演模拟出来,并且强行让我们代入某些角色当中!”
说话间,王轩猛地从血水里钻了出来。
却见李洋的双目已经彻底被鲜红填满,浓稠的鲜血不断从断裂的脖颈处流淌,将身上的病号服沾染的血迹斑斑。
紧接着,李洋的身体在血水里开始模糊、扭曲,隐隐变成了作为禁区生物时期的姿态。
当无数的痛苦血人变成了生前伤害李洋的模样之后,血色涟漪里也重新出现了一座藤山村疗养院。
“歌舞伎……”
李洋看向堂本树,在冰冷的笑容里逐渐消融自己的本体:“不过是一处看似悲惨的幻梦剧本,在现实当中血淋淋的痛苦前,你的痛苦不过是米粒之大罢了!”
话音落,李洋的头颅不见了,身体也变得残破、消瘦、腐烂,在隐隐变幻成童年的身体之后,有些褶皱的皮肤里更是刺入了各种手术实验用到的针刺导管。
“啪!”
“啪!”
李洋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疗养院地面,无头的脖颈正对着堂本树,每一步的声响却让痛苦的诅咒越来越高涨,直至痛苦血人们的狞笑达到高点,冲入四周的建筑群当中开始肆意屠杀堂本树诡域当中的“配角”
们。
第一幕,破!
前方的堂本树闷哼了一声,脸上的白色面具骤然碎裂开来。
看着其嘴角溢出的鲜血,李洋和王轩立刻反应了过来。
原来堂本树的“大藏演舞”
是双刃剑,如果赢了,自然可以将敌人残杀于剧本当中。
可若输了,看来也是要反噬自身的。
“你竟然……用极致的痛苦破了我的第一幕表演!”
堂本树的神态语气不见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