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王轩瞳孔一缩。
只见向冬的脸上,竟不知何时出现了很多红色斑点,甚至连眼白内也出现了诡异的斑疹。
那斑疹不断侵蚀着向冬的眼球,让他的面部开始出现异常的红肿和膨胀。
这是病?
诅咒?
不好!
“李洋!”
王轩瞬间反应过来,立刻用诡迷雾罩住向冬和常强,试图用诡迷雾的瘟疫来吸收对方身上的病症诅咒。
可突然的喉咙发痒,让王轩也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头疼欲裂的感觉紧随其后,接着就是瞬间涌遍全身的酸痛感,以及心口处隐隐撕裂般的剧疼。
“咳咳……这是……”
王轩“扑通”
一声瘫跪在了地上,喘息咳血之余,惊疑地盯着前方。
耳畔,一阵幽幽诡异的三味线之声,融合太鼓之音回荡村落的每一条小道。
“咚!”
“咚!”
“咚!”
太鼓声沉重且有力,特有的节奏仿佛一个胜券在握的人一点点逼近战局。
李洋环视四周,发现长寿村落在不知不觉当中完全变了,变成了从前东瀛古建筑的模样,在满目望去没有尽头的白沙地上,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哀伤、凄惨、孤寂之感。
天空也化作了明月星空,一阵若有若无的花香在风中徐徐而来。
紧接着便是一抹轻叹,仿佛藏着满腹的哀愁。
一道身穿粉色和服的身影,佩戴着白色的歌舞伎面具,一步一步在落樱中缓缓而来。
“忧思苦逢雨,人世叹徒然。”
似是诗,又似是歌。
吟唱着凄婉的调子,来人一步一步中,落樱突然化作漫天细雨。
两边的古建筑在夜空中点亮了灯笼,光影里,每一户人家跪坐在那里,要么是垂泪抽泣,要么是哀然叹息,让这莫名东瀛之地变成了一片苦思之处。
“是诡域!
这种又唱又跳、神神叨叨的战斗方式,是堂本树的大藏演武!”
熟知情报的李洋脱口而出。
“我来!”
王轩目露凶光,大半的身体立刻分解了诡迷雾。
当迷雾的诅咒触碰到周遭的东瀛建筑时,开始发出一阵啃食般的声响。
“嗖!”
迷雾接连翻腾,宛若浪花,朝着前方的堂本树袭杀而去。
可当王轩刚刚脱离李洋的涟漪范围,心中就莫名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悲哀感,脑海中更是瞬间涌出了许多尘封的记忆。
他回想起在落月校舍的时候,因为孩子们的祈愿,他开始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