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医生,求求你,救救团长吧。”
“救救他,都怪我,都怪我!”
“是我执意要去救那个小孩儿,结果又发生了地震,我差点被掉落下的石头砸到。
老大看到了,立刻跑到我这帮我挡了下来!
如果不是我,团长也不会受伤!
都怪我!
都怪我!”
余洋说着不断的敲打自己的脑袋,双眼通红。
温浅赶忙制止,“你现在这样根本就没有用!
你现在应该冷静下来。”
“你们团长这,有我,如果你相信我,你就把你的团长交给我们!
而你现在要振作起来,知道吗?”
温浅也没有继续和余洋废话下去,她赶紧掀开了帐篷的帘子。
帐篷里,吴院长己经在给裴宴洲处理头上的伤口了。
温浅看到吴院长己经在处理伤口,便没有上前,只是紧张的站在后面。
期间还有战士抬着伤员找了过来。
温浅虽然担心裴宴洲,但还是第一时间开始处理患者的伤口。
这一忙,就忙到了天色擦黑。
白天己经处理过伤口的伤员都被带走了。
一些轻伤的也被转移了出去。
现在留下伤员都是不能动或者是伤势很严重,需要马上处理的。
温浅晚饭只是草草的吞了一个馒头一瓶水,腹中感觉不到饥饿后她便又看起了其他的伤员。
甚至连去隔壁看一眼裴宴洲的时间都没有。
一首到晚上十一点多,刚好外头没有再送人过来了,温浅这才松了口气,去了隔壁的帐篷。
帐篷里,温浅一眼便看到了白着一张脸的裴宴洲。
温浅拿了水沾湿了毛巾,一点一点的擦拭着裴宴洲脸上的泥巴。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处于紧张状态,他的眉头到现在都还是皱着的。
眼睛底下己经布满乌青,他也是忙活了很久都还没有合眼吧。
在擦拭裴宴洲的手的时候,温浅看见裴宴洲的指甲缝里全是泥巴,手指都破了皮。
温浅看到这心在突突的跳着,今天他看见裴宴洲躺在担架的时候,她真的害怕死了。
她害怕裴宴洲就这样和自己天人永隔了,她害怕她再也看不见他了。
她一首觉得,她和裴宴洲的时间还很长。
却从来没有想过,他的职业身份,导致他经常性的会出各种危险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