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震感不是很严重,看起来只是余震,没有多久地震也就渐渐的停了下来。
其余的医护人员赶紧整理好掉落的器具,消好毒重新放在台子上。
温浅则把病人推到隔间。
说是隔间,不过是那一块布将一个帐篷隔开,变为两个空间。
这位病人还需要进行二十西小时的监护,以防伤口发生什么而引起发烧。
吴院长也跟了过来,每隔半小时来观察一次就可以。
“今天的亏有了你,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吴院长拍着温浅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温同志的医术当真是不错的。
主要是他们医生来的多,但很多药却在昨天晚上就不大够了,后面的药要送进来也没有那么快,当真是急死人。
“吴院长您客气了。”
吴院长点了点头,还想说什么,却忽然帐篷的帘子被用力的掀了起来。
“医生!
医生!
医生在哪!
救命啊!
快来救救我们的团长!”
余洋的喊声吸引着温浅的注意力。
团长?
不会是裴宴洲吧?
温浅心里一紧,西医士的脚步一抬,赶紧过去。
只见那担架上躺着的正是裴宴洲!
温浅顿时感觉脑袋“嗡”
了一声
温浅差点儿倒在地上
正好被赶过来的吴院长扶了一把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吴院长赶紧去检查了裴宴洲的伤势。
此时的裴宴洲躺在担架上,头上的血一首在不停的流着。
脸上也有多处的擦伤,身上的衣服也布满了泥泞。
现在重要的是要把裴宴洲的伤口进行消毒缝合,不然他就会有生命危险。
吴院长让余洋赶紧把人送到手术的帐篷。
余洋站在帐篷外,医生不让进去,他只能在棚外等着。
余洋看到了要进帐篷的温浅,赶紧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