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摇摇头,站了起来,“我刚给您把脉了,没什么大问题,我们今天就出院。”
“回去后我再开个药方,您在家里好好的养着,怎么样?”
姜行止听后,眼睛一亮。
继而又连连点头,“好好好,我早就想回去了!”
“可医生说要再住个十几天的,哎呀,这里我真是哪儿哪儿都不自在!”
说到可以回去,姜行止的精气神感觉都好了起来。
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也清明起来。
“那您再躺一会,我去办出院手续。”
“哎哎哎,好好。”
姜行止眼巴巴的看着温浅出了房间,心里那空落落的感觉,也好像瞬间被填满了一般。
对于这时候的姜行止来说,温浅就是他的主心骨。
“哎?这是你干女儿啊?”
看到温浅走了,隔壁床的人拉开了帘子,好奇的问姜行止。
姜行止面色矜持了起来,淡淡点头,“嗯。”
隔壁床看出姜行止的冷淡,不屑的撇撇嘴,“这干女儿啊,毕竟不是亲的,你可得小心她真是为了你的钱啊!
还是防着点好。”
姜行止听后,仿佛陷入了沉思。
隔壁邻居看后冷笑,哈哈看吧看吧。
不过是个干女儿,随便挑拨两句还不就露出真面目了!
哪知姜行止却点了点头,认真看向隔壁床的人,“你说的对!”
“这次回去啊,我就要留下遗言,我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干女儿的,其他人,一分都别想!
这样哪天我真的双腿一蹬,我干女儿也不至于给我处理起后事来麻烦。”
隔壁床:。。。。。。
呵呵!
“唰”
的一声,帘子当着姜行止的面再次被拉上。
姜行止却丝毫不在意。
心里也真的想起来写遗嘱的事来。
而且这遗嘱,还得在有见证人的情况下写才行。
等温浅回来,将人给送回到了家里,姜行止还想寻思着这遗嘱该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