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断了冯琳恶毒的咒骂。
阮蕴玉的动作快如闪电。
冯琳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左脸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阮蕴玉。
阮蕴玉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眼神冰冷如万年寒冰,一步步逼近捂着脸、惊愕后退的冯琳。
强大的气场让冯琳下意识地感到了恐惧。
“第一!”阮蕴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碎了冰的锋利,“我的婚姻状况,轮不到你来置喙,离过婚怎么了?你是活在清朝?还是小脑被裹了?”
“第二!”阮蕴玉逼近一步,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穿冯琳强装的镇定,“陆砚清是图新鲜还是玩玩,那是他的事。但至少现在,他愿意为了我,当众打你的脸!而你……”
她轻蔑地扫过冯琳捂着的红肿脸颊,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连让他正眼瞧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这里,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无能狂吠!”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优越感,再敢用你那肮脏的嘴喷粪,”她目光扫过冯琳红肿的脸颊,语气森然,“我不介意让你另外半边脸也对称一下。”
“滚!”
最后一个“滚”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冯琳耳边。
冯琳捂着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巨大的羞辱、恐惧和一种被彻底碾压的无力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怨毒无比地瞪了阮蕴玉最后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然后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出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水流声和阮蕴玉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她整理好情绪,拉开门,重新走回那个喧嚣的修罗场。
走廊尽头,陆砚清正斜倚在墙边抽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明灭。
看到她出来,他掐灭了烟,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阮蕴玉脚步未停,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凉的夜风。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怼人?”陆砚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还会……打人?”
阮蕴玉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兔子被咬急了也会咬人。”阮蕴玉看着陆砚清,声音平静无波,“更何况,我不是兔子。”
她不再看他,转身,鞋子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消失在通往包厢的拐角。
陆砚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无奈摇头。
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化为一片沉沉的暗色。
他重新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侧脸的轮廓冷硬如雕塑。
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莫子俊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看好戏的促狭笑容:“哟,陆大律师,站这儿演望妻石呢?人阮蕴玉都进去了,赶紧的!周衡那冰块脸都快把酒冻成冰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