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纤长的羽睫微微颤抖着,所以说……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他昨天会昏迷啊!
许青染双手捂脸。
做那、那党事做到昏迷……真是太、太丢脸了!
许青染,堂堂许氏集团总经理。
此时此刻恨不得挖一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不顾腰间酸软,许青染挣扎着起了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浴室。
步伐交错间让本就红肿的花唇摩擦,产生的疼痛让许青染腿微软,那隐秘的快感更是让尝过滋味的花穴食髓知味。
许青染甚至感觉到花穴颤了颤,深处的缝隙便泄出了几缕春水,顺着笔直的大腿往下滴落……
许青染:“……”
不、不知廉耻!
他的脸羞愤得通红,不顾地上的水痕匆匆进了浴室。
虽然确实是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可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坐那档子事居然不止有疼痛,还有……那仿佛要将人拖入泥潭之中的窒息感。
陌生。
太陌生了。
许青染眉毛狠狠一拧,纠结地揪了揪头发,抬头看了眼镜子,却被那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
眼尾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唇上还沾着干去的白浊……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那自眼角不自觉泄露而出的春意,流转间皆是风情,俨然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许青染:这谁?
许青染脸色青了。
狼狈地捧起水泼在脸上,拍去昨夜的荒唐,洗去脸上的风尘。
虽然面色苍白如纸,衬得那唇红得似火,可好歹看着正常了些。
然而看着身下凄惨的部位,许青染又犯了难。
这……该怎么处理?
已经习惯自己鬼魂身份的沈老板毫不避讳地跟着进了浴室。
——然后就看见死对头简单洗去身上的粘腻后,犹豫了一下,微分开双腿就着水流伸手摸上了那红肿的部位。
沈辞:……似曾相识的感觉。
和昨夜一毛一样的场景呢……
许青染纤细的腰肢微微下弯,许青染弓起身子,两指小心翼翼地分开花唇,探入花穴之中。
然而,开苞过的花穴不再青涩得不知所措,面对侵入者,此时便食髓知味的缠上两根修长的手指,蠕动着,熟练地将反馈尽数传达给主人。
许青染一下就软了腰,腿肚子直哆嗦,不得不将手臂撑在冰凉的砖墙上。
“嗯……啊哈……”薄唇轻启,粗重的喘息反而将许青染带入昨夜的旖旎暧昧,浑身血液忽然就燥热起来。
——昨夜……也是这般的。
他失控的呻吟换来了更加粗暴的撞击,透过眼泪,眼前是一片朦胧的的黑暗,只能感觉到发丝扫过鼻尖的错觉。
浑噩不觉的求饶将他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只觉得内脏都在炽热地灼烧,那人轻轻将自己额前的发丝撩到一旁,落下的一吻,便让他轻易地抛盔弃甲,曳兵投敌,背叛自己的大脑,嘴皮子开合便吐出沙哑的泣音。
一直到现在许青染也无法相信自己竟会吐出如此孟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