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不知道。
不想知道,不能知道。
也不重要了。
沈辞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掩住眼中的情绪,待几秒后,抬眸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如往常般,笑意三分。
他静静站了几分钟,才伸手,打算为死对头清理一下——
沈辞:(抓空)
沈辞:……?
嘿?玩儿我呢?沈辞不死心,再一次伸爪子。
我抓。
我再抓。
我抓抓抓。
沈辞:“……”
眼中笑意没了。
妈的,针对我?
■■■
第二天。
向来生物钟准点的许青染,在睁开眼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坐起身——
失败了。
许青染瘫了回去,头甚至没能离开整头几厘米。
……?
脑子尚有些迷糊的许青染懵了一下,腰间传来的酸软让他有种今夕何夕的交错感,浑身像被碾过了一样,许青染甚至使不上力气。
被疼痛一激灵,昨夜的记忆便一股气涌入进来,最终定格在一张……有如神袛般精妙绝伦的容颜上。
那是他每日每夜捧在心尖上,用灵魂一笔一墨细细描绘的珍宝;是他心口钝痛时,时不时抚慰伤痕的灵药;更是让他连向神明祈祷也不敢靠近、深怕从此,那深渊之下再无光亮的——
那是他唯一的光呀。
可那荒唐的梦,却显示……
——他将光拽入深渊,尽数展现自己奇异的身体,大方展示深陷丑陋欲望的胴体。
仿佛……想要让光与自己一同跌入尘埃之中。
沉静而艳丽的面容于眼前闪过,在梦中的荒唐下,那难以启齿的部位钝痛又红肿,仿佛将梦中内容坐实。
许青染眼神恍惚了一下。
与梦中的男人是前所未有的亲密,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奢望,他怎敢去染指那唯一的光?
可那梦实在过于真实,许青染甚至不敢回想,深怕男人眼中的笑意灼烧他的灵魂,弯起的唇角将他的魂魄勾去。
可惜,梦境终归只是梦境。
记忆归位,亲密姿态只是幻想,现实却是自己不知廉耻地拿着假阴茎肏弄自己,不知羞耻地展示埋在光鲜亮丽之下的腐败淫姿。
许青染看了眼自己的手,昨夜被完全包裹住的滚烫仿佛还历历在目,可他紧了紧拳头,攥住的不过是空气中的清冷。
是啊……
光又怎么可能抓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