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
陈延森凑上前,看清了本子上的內容:“1991年9月13日,星期五,天气晴。
宾哥上班去了,小傢伙又不老实,敢踢妈妈是吧?等你出来,我让你爸狠狠踹看到这里,陈延森哭笑不得。
从小到大期待的母爱,竟以这种方式“破灭”。
难怪老陈总爱踹自己!
敢情是严格遵循了老婆的命令!
陈延森蹲下身,用“手”轻轻摸了摸母亲的肚子。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有些错愕。
而梁慧珍仿佛有所感知一般,下意识地將手放在肚子上,恰好盖住了陈延森用精神力幻化的手。
“看你这么不乖,以后就给你取个难听的名字,陈狗蛋怎么样?嘻嘻嘻————”
二十出头的少女捂著嘴轻笑,眼睛微眯,形似弯月。
陈延森望著母亲,终於明白老陈为何一辈子都没能走出来。
此刻的梁慧珍留著两条麻花辫,穿著鹅黄色连衣裙,唇红齿白,眉眼间透著几分活泼你————"
灵动,妥妥的白月光水准。
可一想到母亲的离世,他又一阵揪心。
他尝试用精神力將自己的胎位扶正,从而避免將来梁慧珍难產而死。
可精神力强度终究太弱,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最后,陈延森只能无奈地靠在书桌旁,静静看著母亲。
哪怕这里只是个梦境,他也想改变母亲的人生。
可惜,力量还是太微弱了。
他思索片刻,用精神力包裹起笔筒里的铅笔灰,飘到笔记本上。
梁慧珍微微一愣,连忙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幻觉。
可很快,那团铅笔灰就在本子上写下一个“6”,接著是“0、0、6、5、5”。
梁慧珍只觉得汗毛倒竖,嚇得不轻,但她性子向来胆大,十几秒后便镇定下来。
600655?
这是什么?
她转念一想,脑中灵光一闪。
这好像是一串股票代码!
难道这个“鬼”,是让自己买这支股票?
梁慧珍对著空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紧接著,笔记本上缓缓出现一个“y”字。
这支1991年的妖股,不到半年就涨了三十倍。
到时候自己刚好出生,老陈就能给母亲安排更好的医院。
或许,老陈和母亲就会有不一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