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爱在他面前发骚,但是幕天席地的野战,她真的有些放不开。
嗬,谢有鹤身下用力一撞,却还只是听着她轻微的闷哼,有些不满,有人你不会更兴奋吗?
她刚才分明咬了一下。
不不会金宝宝努力收缩着花道,感受着他肉棒上狰狞的纹理,只给你看只给你肏
好乖。
她要是被别人看了去,他可能会发疯。
不怕,叫出来好不好?
不不要
话语未闭,嘴中伸进一根细长的手指,不断搅动着她的嫩舌。
他的手指也很敏感。
金宝宝及时含住,婴儿般不断吮吸。
嘶
谢有鹤头皮发麻,舒爽的电信号从指尖的末梢神经迅速传入和身下的咬合汇聚到一起。
好爽。
怎么这么骚。
男性床上的尊严再一次被挑战,他又想起那个芝麻油香味儿的午后,他狼狈不堪的兵败于她手。
手指捏住她身下的小点,捻动。
啊别金宝宝剧烈抖动着,顾不得舔弄他,一昧地叫出声。啊别撵那里受不了
身下的动作骤然加快,狂风暴雨般不断抽插,他的手指阻断了唇齿间的闭合,细长的喘息声,终于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咿咿呀呀。
是江南烟雨中最放浪的小调。
你受得了。
谢有鹤抓住她的手,反剪着,借着力,红着眼将她往身下送。
啪啪啪
一林寂静。
偏偏有丁零当啷的铃响声和暧昧不清的撞击声。
她觉得自己像求交配的母狗。
在他身下死去活来。
这个淫靡荒诞的认知居然让她淫水更加兴奋的往下流。
谢谢有鹤好好胀
她脊柱弯曲,仿似月牙,胸脯挺立。
即使隔了柔软的布料,乳首依然能感受到粗糙的树皮上嶙峋的纹理。
疼痛和难以置信的舒爽让她有些神志不清。
圆润的龟头带着粗长的柱身,拼命的往里钻,马眼乎张乎合,似乎要在子宫那里咬出一个小口,钻进去。
谢有鹤腾出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腹,绷紧的肌肤下,好像能摸到那个进进出出的轮廓。
像不像灌香肠?
什什么?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生出凌虐的快感。
要肏哭她。
肏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