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
她最受不了他用清澈通透的眼神看着她。
专注无比的求爱。
湿透小穴。
谢有鹤放开她,后退一步,T恤从腰腹起卷起,一点点漏出结实有力的三角肌。
疯了。
金宝宝舔了舔唇,一股火腾的从身下席卷而起。又被她滚滚而下的淫液浇熄。
太难受了。
舌尖舔弄他胸前的粉嫩,上下其手,直接包住腿间的滚烫。
那么硬。
明明是你想要。
不要脸。
她每次说不要脸的时候,总会把最后那个字拖得稍长,往上扬,又软又娇。
让他浑身一颤。
谢有鹤嘴角嗪着笑,在她胸前揉了揉。T恤铺到树上。
趴好。
金宝宝乖顺的扶着树,熟练地沉下腰。包裹着翘臀的牛仔布料被脱下,只褪到她臀线下。
雪白的圆弧接触到清新的空气。
有点凉。鸡皮疙瘩齐刷刷的冒出来。
她往后晃了晃腰,嗔怨,
快点。
啪。
谢有鹤一巴掌拍过去,别乱晃,一会儿奶子磨破皮,可别哭。
哼。
他下蹲身子,成扎马步状,散发着热气的铁烙顺着小缝熟门熟路地滑进去。
这么湿了。
他覆上去,咬住她耳廓上的小肉,
还冷不冷?
声音温热,带着浓烈的欲望,从精神上就让她想要屈从。
动一动嘛。
谢有鹤找到她深处那个凹凸不平的小肉,画着圈,缓慢的研磨。
他就喜欢这样慢慢折腾她。
金宝宝抠着树皮,微微喘气。
高潮的那个点成了一粒黄豆,被他如同盅杵的的肉棒按住,要生生碾成齑粉,混合着她的花液,成为豆奶,不知羞耻的流满一腿。
宝宝,舒服吗?
舒服
声音很小。
像小猫叫,嘤嘤嘤的勾着他。
那怎么不叫?
有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