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她抬起头,静静的看了女儿半晌,才缓缓开口:“为何突然有此想法?”
白五月将昨夜乌里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
听完,白露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淡淡的笑了。
“这个乌里王子,倒是个有趣的人。”
她放下文书,扶起女儿,“你想好了吗?”
“这条路,比你想象的要枯燥、辛苦,甚至要与许多阴暗污秽之物打交道。”
“它需要绝对的耐心,超凡的记忆,和一颗坚如磐石的心。”
“女儿想好了。”
白五月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好。”
白露点了点头,“从今日起,你便搬到我的药庐来吧。”
从此,安国侯府最美丽的五小姐,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她不再抚琴作画,不再研究诗词。
她每日的生活,被无数枯燥的医书、药材和人体经络图所填满。
让白露都感到惊讶的是,白五月在这方面,竟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她仿佛天生就对各种药草的性味、归经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一本厚厚的《本草纲目》,她只用了半个月便能倒背如流。
各种复杂的药理反应,老师一点就透,甚至能举一反三。
她那颗过去用来记画谱和诗词的脑袋,仿佛就是为了这些繁复的知识而生的。
她静得下心,耐得住寂寞。
在充满了各种古怪气味的药庐里,她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日,已经显怀的白三月做东,请姐妹们小聚。
白五月也难得的出了药庐。
席间,白二月显得有些精神不济,胃口也不太好,只喝了几口清茶便放下了筷子。
“二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白四月关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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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二月温柔的笑了笑:“没什么,许是最近天气转凉,有些着凉了。”
“回去喝碗姜汤便好。”
众人也没在意,只当是寻常的小毛病。
然而,白五月却一直静静的观察着她。
她看到二姐眉心微蹙,唇色略显苍白,说话间气息有些不稳。
并且在大家说笑时,下意识的用手帕掩了掩口鼻,似乎对某些菜肴的气味感到不适。
这些在旁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细节,却在她脑海里迅速串联成了一条信息
“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