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主人的。”他红着眼睛,小声答。
空气中的白桃甜味陡然浓郁起来。
6
空气中只有苦涩的乌龙茶的味道。
林满推开节目休息室的门,神情有些严肃。
那个舞台上如狼一般凶狠的少年,此时正呆坐在一张小沙发上,双目无神,意气俱丧。
现在是凌晨三点十分,节目仍在录制中。休息室外的音乐换了新的一首,这意味着下一位选手刚刚登台。
已经是半决赛了。
老实说,林满很意外。
在这个强手云集的说唱节目,宁樊居然一路冲到了四强,和他一个厂牌的前辈都在八强战时遗憾离场。
眼前的这个少年,不久前还被称作“天才rapper”。
毕竟他是所有选手中年纪最小的一个,这个年纪的男生基本都还在上学。
林满在宁樊身旁坐下,挤进了他自闭的小空间。
并且强硬地扳过他的脸。
宁樊的视野被她沉静的面容填满。
恋人的气息重新唤醒了知觉。少年眼睫抖了抖,一滴水珠滚下来,砸进衣服里。
他失误了。
在前辈交以重任、恋人殷切期望、观众托付喜爱的舞台上,他犯了最低级的错误。
安静的休息室里,少年紧紧抱住林满,嘴里蠕动着破碎的字句,泪水无声而流。
脆弱是灰色的。
灵魂死在断桥前。
7
林满戴好假阴茎,将少年抵在墙上进入了他。
是正面进入,宁樊的双腿还被挂在那个奇特的金属架上,双手也被林满捞到一起制在了头顶,这个姿势有些过于压迫了,以至于鲜红的绳索在少年白净的皮肤上勒出红痕,对比强烈且鲜明。
“呜啊、啊……”少年发出了好听的喘息,已经被玩具开拓过的后穴很容易就接纳了林满,他吸着气用力收缩着,讨好地在林满的脖颈间拱了拱。
但林满可不会放水。
她的攻势来得很快,毫不顾忌少年已经被折磨到疲惫的身体,一边把玩着他柔软的臀肉,一边将自己往少年的体内送入,快速的抽插很快榨出大量的桃子汁水,溅洒在地上,浓郁的信息素味挥之不去。
宁樊已经几乎是挂在林满身上了,下体相交的位置由于重力插得格外深入,更别说那根阴茎的尺寸还不小。他大口喘着气,脸上的表情既迷离又难受。
像是身体要被分成两半了。
少年混乱地呻吟着,被肏得浑身酥软,连话也说不完整。
林满倒是很尽兴,她轻轻揉捏着少年胸前的乳珠,这里曾经是浅粉色的,像浅海沙滩上的珍珠,但如今已经变成了艳丽的红色,并且已敏感了许多,简单的触碰就能收到有趣的反馈。
宁樊双目湿润,在她怀里颤抖着,呜咽着,喘息着,融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