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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满那天穿得很温柔。
纯白衬衫,米色针织外套,卡其色的松糕鞋,和周围打扮时尚、穿着潮流,又是铆钉又是镭射的人们格格不入。
音响声很大很躁,她坐在livehouse的现场最前排,很有受到鼓舞的感觉。
台上的是宁樊。
今天是两人交往的第七天。
——宁樊居然是个说唱歌手。
确定关系一周后,林满仍然为这个事实感到惊诧。
那个看着白白净净,稍微逗两句就会脸红的清秀少年,一拿到话筒竟好像变了个人。
灼热,狂放,张力十足。他唱的是一首新作的燃曲,眼神里的火嚣张到滚烫,仿佛装载了一个弥漫着硝烟的战场。
林满恍惚间意识到,如果不是面对喜欢的女生,如果忽略那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这个少年原来也是一匹野性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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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小狼被玩具肏得声音都哑了。
他是靠嗓子吃饭的,她也本该好好保护他的声音的。林满抚摸着他汗湿的额头,摘去了少年的眼罩。
宁樊迷离地睁开眼,白炽灯光让他的瞳孔收缩,视线有些不稳,但中心径直黏在了林满身上。
她平稳了下呼吸,在少年身前蹲下,双手在同一水平面握成拳。
左,还是右。
这是一个选择的小游戏。
宁樊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然后像狗狗一样吐出舌头,凑过来用红红的舌尖舔了舔,林满于是放下手,俯身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她离开储物间,拿了瓶矿泉水回来。
然后喝了一口,咬住少年柔软的唇瓣,一点点渡了进去。
起初宁樊很乖,认真地从她口中吮吸着水源,但随着时间过去,津液流动,熟悉的气味侵占了呼吸,他的节奏渐渐紊乱了,视线迷蒙,喉结滚动,开始忍不住渴求着获取更多。
林满起身抽离。
“呜……”
少年呜咽了一声,鼻翼抽动两下,眼瞳有些迷茫,仿佛还没从甜蜜的信息素交换中回过神来。
但补偿已经到此为止,林满抬起他的下巴,举起水瓶,剩余的水倾斜倒下,浇在少年的下半张脸上。
他张大嘴巴吞咽,凌乱的水珠打湿了四周的皮肤,因为姿势不太方便,宁樊被自己呛住,难受地咳嗽起来。
林满摸了摸他的头,倾身过去拉出了嵌在少年后穴的柱状物。
肉色的假阴茎,还不知休地旋转震动着,不过此时已经湿润而粘腻。粘着的透明前列腺液滴落,整个菊穴周围都是糜乱的液体。
她伸进手指转了一圈,柔软的内里下意识迎合着收缩了一下。
“还要吗?”她问。
少年神色有些疲惫,但眼眸分明比先前明亮,他用杏色的瞳孔注视着林满,里面只有一个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