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曾经穿着他极度反感的女裤和长袜在他眼前跑来跑去,这都证明,「某
些时候,我不够尊重我的主人」。虽然,当我引起他不满的时候,朗都会狠狠教
训我,但我能够理解他,无论怎样,他毕竟是主人。
「贱妇愿意去学校。」我说道。
我感到有点委屈,我是个职业女性,也是一个母亲,而且这里还有很多日常
的消遣。
朗弯下身,托起我的头面对他,「我爱你,当你完全成为我的奴隶时,我会
爱你到永远。作为主人,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这也是我
能选择出的最好的决定。我一直认为你需要进行做爱技巧的培训,我们对做爱的
质量都很挑剔,但是,你差得很远很远,我们面前是一所职业培训荡妇的学校,
这几乎就是为我们开立的,他们知道如何让你成为一个听话的奴隶,你会在那个
集中营中经历两个月的训练,当你出来时你会成为我所追求的「居家娼妇」,我
保证那之后的性爱会令人疯狂。」
我非常爱朗,我认为他才是真正的男人,我不喜欢娘娘腔的「半男人」,更
不喜欢长不大的男孩和怕老婆的懦夫。在我的印象中,男人就应该骄傲的踩着他
的女奴(翻到这里不得不说一下,我省去了一些文字因为考虑到有女性读者),
但是我不想离开他,我心情沉痛并且焦虑,但是我也要给我的主人展现出勇气。
此后,朗没有再对我说一句话,晚餐后,他邀请我跳了舞,但我知道他心意
已决,在我从「娼妇学校」回来之前,他不会再和我做爱。
一周后,他把我赤裸地扔在车库里,我手里拿着「娼妇学校」的小册子,整
个晚上感到冰冷、无助、恐惧和哀伤,我不能再服侍我的主人了。
第二天早上四点,我被「娼妇学校」的篷车拉走,在车上,我看见另外四个
还处于恍惚的女人,我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我要让我的主人以我为豪。后来我发现,我的离开为朗提供与其她女人寻欢的时机,他也许抛弃了我,
我知道,在我们结婚后的这段时间里,他依然和别的女人乱搞。他是主人,他也
清楚这点,即使他怎么做,我也不会提出任何质问。
有些时候,他会故意将他的风流事告诉我,他期待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样,他就可以借机惩罚我。不管怎么说,毕竟他的出轨行为并不频繁,而且他
也没有让自己深陷其中。我从学生时代就学会了对他的宽容,那时,朗就经常到
外面去找一些荡妇来搞,我想,现在的一切也许是他长久以来的计划。
他的秘书终是迷恋于他,他的确很有女人缘。我不在这些天,他可以得到一
次充足的机会,她的秘书会成为他新的口交奴隶,当然,他们也可以在办公室做
这种龌龊的事。而且,当朗需要时,她也可以为朗提供性服务。
她二十岁,未婚,漂亮的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这个西班牙女孩同样有着
非常强烈的被虐倾向,我想,主人已经看穿了这点,并且决定用这段时间让她更
了解自己的性趋向。早些时候,他每个晚上都带她外出吃夜宵,我清楚的记得,
在这些天,朗只是要求她为他口交,整整二十一天!最终使她完全成为一个顺从
的奴隶,朗就是这种男人。
我还知道朗于露茜曾经多次发生性关系,她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她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