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的女人。
上帝,我现在有点恐惧。我无法将那些场景从头脑中驱走。朗逐步成了我的
主人,而我,只不过是个吸允他肉棒的女奴。
但我们也要面对现实,我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居家女奴,我必须到我的法律
事务所上班,我必须和他一起挣钱建立我们的家。我越来越象一个奴隶,被他鞭
打、被他羞辱、被他的手指挖进我的菊蕾承受强奸式的性爱,但在外面的场合,
我还要深深地隐藏起这一切。
我们的孩子托尼已经十岁了,他生活在一个美丽的郊区中的中产阶级家庭,
有时,我觉得应该去亲自教育他,告诉他什么是真、善、美,还有一些男女之间
的事情——他正处于青春期。我是个职业女性,尽管家庭状况完全可以支付一个
家庭主妇,但朗不同意我这样。
自从朗完全主导了这个家庭后,我只能更加顺从于他,如果我不这么做,他
就会恼怒地把我绑起来,然后充分利用这段时间抽打我这个「荡妇」。但是,毕
竟我和朗都有工作,而且很忙。因此,虽然他是个「主人」,但我们平时还有很
多其它的事要做。
朗一周工作六十个小时,甚至更多。
他很帅,五英尺十一英寸高,两百磅重,他有着一双能吸引任何「荡妇」的
蓝色眼睛,在现实生活中,他看上去是个奶油小生,并且从不露任何棱角,但当
他命令一个人去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从不妥协,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在他需
要的时候象一个奴隶那样,去舔他漂亮、黑色的皮鞋。
我看着托尼长大成人,在他23岁的时候结婚成家,我感觉自己成为了一个
自由身,并且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朗在一起。但是朗不象和我结婚前那样亲密,
确切说是有些疏远,他总是忙于他的工作,他工作起来有些过于投入,我们之间
的感情为此产生过摩擦,虽然他还会在空闲的时候粗暴的与我做爱,但是,他无
法一手培养他的「居家荡妇」。
一个星期前,朗把一本成人杂志拿给我看,上面是不堪入目的奴役场景,在
一篇「加利福尼亚娼妇学校校长」写的文章中,详细描述了一个女人接受「训练
课程」的经过。
当我再一次跪在主人脚前,背着双手舔着他的皮鞋时,我问道:「主人!您
也希望我去这个学校吗?」
我的语调令他很不高兴,「今晚你睡觉的时候要一直带着塞口球,尽管我花
了大量时间训练你成为一个真正的贱妇,但你总是不那么令我满意,毫无疑问,
这就是时间问题。某些时候你并不是真心的去顺从我,你必须受到严格的训练,
我不能把我全部的休息时间用来调教你,所以我要你去这个学校。」
我感觉到我们的关系出现了裂缝,我记得有几次因为急着上班而没有刮干净
阴毛,从而受到他严厉的惩罚。
还有几次,当他召唤「听话的奴隶」时,我在出神、发呆、或者沉浸在自我
满足的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