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故事中提到的:它”以“爱”为食。
不同的是,它无法让肚子”里的东西永葆青春一它只是儘可能延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地。
“这也足够了。”
罗兰声音轻的和房间里的烛火一同摇曳。
伊妮德坐在办公桌里的高背椅上静静看著他的背影。
命运从不说假话。
当奇物出现在面前时,她就知道,今天开始,她和罗兰·柯林斯命运才真真正正编织在一起了。
终於。
“没有故事里那么神奇,同样,躺进去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反抗袭击的力气一我觉得你得对其他人保密了,伊妮德。审判庭有哪个高环值得你信任吗?我是说,能够託付性命的那一种。”
罗兰敲打著棺木,身后却没有回答。
“我得想个办法,儘可能快的让克什亥晋升九环—你认为我该怎么说服”这位嫉恶如仇的先生?”
身后依然没有回答。
只是一双软臂环上了腰,將脸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上。
“——我爱你,罗兰。”
她说。
与其说是听到,不如说,这个词是罗兰感觉”到的。
日日夜夜都能。
“我爱你,罗兰。我爱——你,我——爱你。”
伊妮德重复著。
但重复也是一种表达:对到了极致的情绪的表达。人类无法超越极致,所以,她们只好无能的重复它,以图让那份无法言说的情绪清晰被聆听者接收到。
好在她的聆听者从不用耳朵听感情。
“在你说出来之前,我就知道了,伊妮德。”
罗兰仰了仰头,让她方便抚摸自己脖颈的凸起,顺著动脉到锁骨,一路向著大地。
“我也爱你,我的审判长,我的谜语女士——但我真有点后悔了。”
伊妮德姑娘般哼著,撒著娇,含混不清问他后悔什么。
“后悔非要弄清楚你的秘密。”
他的余光里,被火焰勾勒出线条的女人静悄悄站在墙角。
望著罗兰。
“我不想亲手造出一个你来,伊妮德。”
在赤红面前,罗兰心中永远混淆”的现实与幻想,终於被手持圣矛的审判长以生命的代价割开了一条丑陋的裂痕。
它恐怕再也不能癒合。
“——这也是我要说的,小疯子。我不想靠著自己的爱”过日子——答应我。”
伊妮德將他转过来,用额头抵他的心口,听著鼓声。
“答应我,无论什么,都不能阻止你活下去——东区的绅士应该正擅长这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