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音切肉的刀一停,极慢的把眸光在他身上凝聚,瞧着近在咫尺的慈眉善目,觉得有趣:「怎么,你是来投诚叛国的?」
温玉净过手,擅自从袭音手中接过刀,拿过肉盘,手法娴熟的切割到她碗中,然后不忘贴心的撒上芝麻:「我身上流着苪国人的血,就算我敢叛,孤月敢容丶敢信?」
这倒是真的。
瞧着他刀法运用自如,先前自己到底是怎么信了他不会武功的话。在死灵泽,他可是能一剑刺穿杀死鼍的人。
没点事做,指尖有点不自在去端酒,语气格外平缓的试探他前来目的:「难不成与池南洲那小混蛋又筹备了另一出大戏。比如先君臣反目,而后对孤月跟龙渊来个首尾夹攻,一网打尽?」
「天锦国主。」似是觉的别扭,温玉改口:「帐中只有你我,叫音姑娘可行?」
袭音没出声,算是,默许。垂目盯着肉,比起一个称呼,她更在意的事苪国又想玩儿什么花招。
「音姑娘,此番前来,并非是国君的授意。」
「池韫玉,先前你并不热衷废话的。」
温玉和煦又明媚的笑了,见肉够吃便停下手,开始尝其他菜,说了几句与正事无关赞许的话后,见袭音逐渐失去耐性。
一挑眉:「战兄独审虞秋池,音姑娘难道就不好奇他们聊的什么吗?」
「怎么,没提前跟虞秋池串通好?」
瞧袭音表面镇定,言辞全是剑拔弩张的模样,温玉神安气定的告诉她:「虞秋池想借战虚明的手杀你。」
呵!
呵呵!
呵呵呵!
袭音活生生被气笑:「屡试不爽是吗?战虚明要杀我这一招,你们在我身上屡试不爽是吗?」
温玉完全没有觉得有趣:「不信?」
哐!
猖狂的笑意一收。
桌子上的酒杯被袭音拍翻
威严又强横的质问温玉:「杀我?这话就算是放在三年前,孤月丶龙渊两国对战,孤与他单挑,他也杀不了孤。」
「你说的不错,他不会对你下死手。可你能保证他不会对袭柠公主,你的妹妹下死手吗?」
袭音眉梢一动。